李虎看到都護之子都被拖出去打斷一條腿,自已只是副都護的外甥,必定也是難逃嚴懲,當場就被嚇得尿失禁了。
“爹!我錯了爹,饒了我這一次吧!”
“爹……”
任憑薛凱書喊破喉嚨的求饒,薛晉州也只能是無動于衷,心想:兒啊!自作孽不可活,為了保住咱薛家一脈在朝中的仕途,余生你就只能做一個瘸子了。
緊接著,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薛凱書的左腿被行刑打斷了。
高寶元聽到殿外的慘叫聲,被嚇得躲在姑姑身后。
平壤公主摸了摸侄子的頭頂,十分解氣地說道:“元兒別怕,帶頭欺辱你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
看到仗勢欺辱自已兒子的薛凱書,被打斷了一條腿,高南福的心頭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聽到小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薛晉州心如滴血。
但他也只能強忍傷心地跪在林浪面前,凜然道:“林大將軍,本官已經執行完了家法,接下來該如何處罰孽子,全權交由將軍嚴懲。”
林浪慢悠悠地放下茶盞,假惺惺地說道:“哎呀,薛大人,孤就是嚇唬嚇唬令公子,讓他以后收斂一些不再仗勢欺人,小孩子打架而已,不至于把令公子的腿打斷嘛!”
孫藝貞聽到這里,心想:林浪真是夠壞的,剛剛逼著薛晉州把兒子腿打斷,現在又反過來說這些假大方的話。
薛晉州市官場老油條,自然是聽得出來,林浪只是在馬后炮地說場面話。
“謝林大將軍輕罰犬子,薛某愿傾盡家財向高公子賠償謝罪!只求您饒犬子一命!”
驚見目的已經達到,林浪便笑面虎一般,回道:“既然薛大人愿意進行民事賠償,那這件事就罷了,罷了。”
薛晉州連連磕頭跪謝道:“謝林大將軍開恩!”
“下官銘感五內,此后但有驅使,無論赴湯蹈火、披荊斬棘,下官必當以命相酬,肝腦涂地亦在所不辭!”
林浪清了清嗓子,“薛大人言重了,快起來。”
薛晉州聽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雙腿顫抖地站起身,抬眸看向林浪時,發現他森冷的目光正怒視著裴庸和他的外甥李虎。
薛晉州心領神會,瞇著眼睛厲聲說道:“裴大人,今日的禍事出自你的外甥李虎,害犬子已經被打斷了一條腿。說吧,李虎該當如何處置啊?”
李虎聽后,被嚇得瑟瑟發抖,哭著哀求道:“舅舅你一定要救我呀!”
裴庸也不傻,立馬抬起頭怒視著李虎,大義滅親地說道:“李虎仗勢欺凌打傷高公子,罪不可恕!來人,速速將李虎拖出去先打斷一條腿,再交由林大將軍處置。”
李虎聽后徹底傻眼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哭得大鼻涕都流了下來。
林浪的嘴角比ak還難壓,卻嘴不對心地說道:“別呀,裴大人,小孩子打架不至于如此重罰。”
裴庸知道林浪是在假客氣,不禁義正言辭地說道:“下官不敢偏私,現在我就替姐姐姐夫管教一下他們的孽子,必須執行家法打斷李虎一條腿。”
薛晉州站在一旁說道:“都愣著做什么?還不按照裴大人說的,把李虎拖出去打斷一條腿。”
“諾。”兩名衙役匆匆照做,把掙扎求饒的李虎拖向了殿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