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藝貞循聲望去,眼中閃過驚喜:“這曲子……好濃的潮鮮族風情!”她側耳細聽,指尖不自覺跟著旋律輕點,“撫琴的是什么人?竟能把鄉愁揉進音符里。”
林浪耳中響起系統提示,隨即揚了揚眉:“是孤的皇妃平壤公主。”
孫藝貞猛地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莫非是高句麗寶藏王的女兒,那位傳說中精通禮樂的平壤公主?”
“正是。”林浪邁步朝回廊走去,“她許是又思念故土了,才會彈起這故鄉的調子。”
孫藝貞連忙跟上,腳步都帶著雀躍:“那我一定要見見這位高句麗的末代公主。”
林浪笑著打趣道:“怎么?你現在又變得不吃醋了?”
孫藝貞俏皮地吐舌一笑,“我吃醋也沒用呀,夏國不是有句古話叫既來之則安之嘛!”
林浪聽后笑了笑。
孫藝貞一邊走,一邊試探問道:“老公,平壤公主給你當妃子,是你搶的,還是她自愿的啊?”
林浪語氣平淡,毫不避諱地回道:“說起來,也算不得搶,畢竟,亡國之人,身不由已罷了。”
“老公,這么說平壤公主是作為質子嫁過來聯姻的?”
林浪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孤帶兵蕩平高句麗,寶藏王被俘,高句麗滅亡,平壤公主嫁給我換父兄不被流放,如今其父高寶藏官居遼東州都督。”
孫藝貞聽后,驚嘆道:“如此說來,若是平壤公主沒有嫁給你,怕是她們高家已經隨著高句麗亡國,一起滅亡了。”
“沒錯!這是一個傷感的故事,與愛情無關。”林浪這么說,是因為他與平壤公主只有夫妻之名,一直沒有強迫對方圓房。
說白了,就是林浪只是好吃好喝的把平壤公主養在府中,并沒有和她發生肌膚之親。
說話間,林浪與孫藝貞穿過月洞門。
只見回廊深處,一位身著素色襦裙的美艷女子正坐于琴前,手指在伽倻琴上靈活跳躍,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她發間,像落了一層金箔。
平壤公主垂眸撫琴,終是一聲不吭,只是若有所思地撥動琴弦,那調子里添了幾分悲戚,像在無聲訴說著故國舊事。
“公主,陛下回來啦。”貼身侍女在一旁提醒。
平壤公主抬眸望向林浪,琴聲戛然而止,目光平靜無波,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臣妾見過陛下!”平壤公主屈膝福身,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疏離。
“平身,愛妃無需多禮。”
平壤公主起身后看向了現代裝扮的孫藝貞。
孫藝貞福了福身,用韓語問候道:“妾身貞妃,見過平壤公主殿下。”
聽到鄉音,平壤公主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用朝鮮語說道:“貞妃姐姐,你長得好美呀!”
平壤公主年僅19虛歲,看上去一副天真懵懂,不問世事的模樣,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
孫藝貞笑眼彎彎,禮貌地回道:“平壤公主殿下,你也長得很漂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