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了,識海深處的混沌之感愈演愈烈,導致他再無力理會其他。
先前,他竭盡全力駕馭超越自身實力極限的至高武意,此刻終于迎來了可怕的反噬惡果。
要知道,那可是來自四樓主的給予,是被動守衛他的護體武意,并不能用于主動進攻敵人。
若想施展這種強大力量,必然需要付出相應的慘痛代價。
瞧見這一幕,第一神仆嘴角微勾,眸光中閃爍著意外之色。
或許是看到了幾分希望,剛剛才升起的死志頓時全無,他那緊握的右手緩緩松開。
“呵,看來你小子也沒有表現得那般輕松啊,你又撐得了幾時?”
話雖如此,第一神仆卻不再敢輕舉妄動,生怕陸天刑留有后手,將他反殺,那就真成笑話了。
上方,一襲白衣隨風舞動,搖搖欲墜。
正當陸天刑全身受挫,即將暈厥過去的時候,一道不甘之聲隨之響起。
“又被人看扁了啊!”
下一刻,他腳下那劇烈顫抖的飛劍突然激射出一束細微的劍芒。
只聽得“嗤”的一聲脆響,劍芒瞬間撕裂白色戰袍,徑直朝他的手背疾馳而去,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大拇指和食指間的合谷穴。
原本,按照最初的設想,這一擊應當是萬無一失,且恰到好處才對。
然而,理想總是美好的,但殘酷的現實卻往往事與愿違。
由于陸天刑此時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再加上眼前的局勢異常緊迫和危險,導致他刺出的這一劍略微偏離了原本預定的軌跡。
只見那道劍芒以驚人的速度狠狠地刺進手背的皮肉之中,甚至直接穿透而過!
劍痕之深,可以說是觸目驚心,仿佛要將一切都撕裂開來。
而其范圍之廣,更是驚險到只差半毫米就能觸及兩側的骨骼。
這樣觸目驚心且莫名其妙的場景,讓一旁等待的第一神仆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驚嘆。
好家伙,不僅對外人狠,對自己更狠!
“嘶~”伴隨著一股劇痛傳到全身,真的令陸天刑逐漸清醒了過來。
但不過,成功代價相當慘重,他的左手現在算是廢了,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恢復。
但陸天刑沒心思去思考這些,連續吞服數顆丹藥后,運力封堵傷口,這才止住傷勢,并穩住動蕩的精神海。
而這時,第一神仆見勢不妙,轉身就要準備離去。
但剛踏出半步,他突然想到了四周圍堵的冰城隊伍,因此身姿驟停。
隨后,他扭頭看向陸天刑,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當即大聲呼喊道。
“你就當沒看見我,并且向外面的人說一聲,為我擔保!”
“我放你一……我可以撤離陣法,為你們開路!”
“你我就此別過,我未來絕不會再踏入冰城半步,并且退出星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