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雨來從臥室出來，陳文博招呼我們去看什么東西。
“怎么了？”我問。
陳文博指著客廳：“小叔剛才拿過一些東西，讓我們去看看，說是和小嬸有關系。”
到了客廳，陳水在桌上擺著紅木方盤，里面有一些東西在。過去看，都是死去的蠶蛹。
“這是什么玩意兒？”陳雨來有些驚訝。
“說來話長，”陳水讓我們先看著，然后端過來四杯熱茶讓我們先喝著。
太熱了，我沒喝，陳雨來不怕燙，咕嘟咕嘟喝了一口，舒緩了情緒。
陳水指著盤子里的蠶蛹說：“那天我回家，看到我老婆在玩這些蠶蛹。當時我血都上頭了，蠶蛹是老爺子骨灰出來的，哪能隨便動。我就過去說，你干啥呢。我老婆當時神智就有點不清醒了，一邊笑一邊說，小人兒，小人兒。”
“小人兒？”我們疑惑著互相看看。
陳水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破筷子，撥弄著紅木盤子里的蠶蛹，“你們仔細看這些小玩意兒。”
我們幾個湊頭過去看，發現盤子里所有的蠶蛹都破了。肚子里似乎有東西，破肚而出。
陳水用筷子頭把蠶蛹撥弄開，里面的東西撥弄出來，然后讓我們再仔細看。
那玩意兒太小了，小到細節都看不清，僅僅能看出個輪廓。
但，僅僅是個輪廓，我們幾個人全傻了。
這，這怎么可能？
蠶蛹肚子里流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條微縮狀態的人腿。
那人腿比成人指甲蓋還小，要不然也不能存在蠶蛹的肚子里。
“也就是說，”陳文博喉頭動了動：“蠶蛹破開之后，肚子里裝的都是人的肢體？”
“是的。”陳水點點頭：“你們再看這些蠶蛹。”
他用筷子撥弄其他死去的蠶蛹，它們的肚子里弄出很多人的殘肢，有腿有胳膊，還有肚子，脊椎什么的。
這些殘肢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指甲蓋大小，最小的就好像蚊子腿。陳水把這些殘肢撥弄著，歸攏到一一堆兒，然后問陳雨來：“哥，你發現什么規律了沒有？”
陳雨來搖搖頭，疑惑地看著他。
陳水道：“你們看出來沒有？”
我摸著下巴說：“沒有頭？”
陳水打了個響指，仔細看看我，“對！讓你發現了。我弄死不少蠶蛹，在里面搜集殘肢，搜集了很多，就是沒發現腦袋。”
這時候陳文博說道：“這些殘肢有重復的，比如說有好幾條右臂。”
陳水點點頭：“這也是個規律。哥，你想到了什么？”
陳雨來苦笑：“我不知道，就覺得這個事有點嚇人。”
此時客廳里的氣氛詭譎起來，就在身后的臥室里，還有個瘋女人在睡覺。
“這和我小嬸中邪有什么聯系？”陳文博疑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