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清清嗓子：“我的這個夢境游戲，目前已經有很多人參加了，他們中間有聰明絕頂之人，進到了木馬這這一步。但是，”他清清嗓子：“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安全離開，并沒有繼續深入。也有人選擇繼續冒險，想要獲得自己的愿望，做出這個決定，需要承擔后果。”
趁著小丑停頓的時候，劉元貞輕輕插嘴：“如果我們沒通過最后一關，會怎么樣？”
小丑發出“哼哼哼”的笑聲，“如果你們沒通過這最后一關，將永遠也出不去，永遠被關在這個夢里。從第一關開始循環，一直走到這里，然后再回到第一關！”
“不對啊，”劉元貞大聲說：“有很多沒過關的人只是抑郁了，為什么輪到我們，就要不斷循環？”
小丑笑：“游戲中間失敗，可以原諒。但你們貪心不足，不但想通關，還要實現自己的愿望，那代價就大了。你們說對不？”
我們三人都不說話。
小丑狡黠地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不要從這里出去？現在出去，可是非常安全的。馬上就會醒過來。”
靜默了片刻，我清清嗓子：“老張。”
張遠策“嗯”了一聲。
我說道：“你出去吧。你想看小丑的真面目，我覺得沒什么太大的意義，看不看能怎么的。就算發現他是認識的人，又能怎么樣？”
“甭勸我，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張遠策冷冷地說。
劉元貞輕輕說：“我也不走。我現在的選擇很簡單，要么小丑治好我的病，要么我就死。”
這個女孩態度極為堅決，眼神中有種不容動搖的東西。我深深吸了口氣，覺得好壓抑。
“好！我欣賞你們的態度。”小丑說：“通過最后一關后，我會滿足你們的愿望。現在最后一關的謎題是……”
我們都緊張起來，一起看著他，劉元貞呼吸似乎都停住了。
小丑道：“謎題就是，我是誰。”
“嗯？什么意思？”我眉頭一挑：“什么叫‘我是誰’？你說的是我們每個人是誰，還是特指你是誰？”
“哈哈哈，好嚴謹。”小丑大笑。
“不由得我不謹慎，”我說道：“咱們別在文字游戲上打轉轉，這就沒意思了。你說清楚一些。”
小丑坐在木馬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響指，木馬的轉速突然快了起來。
我和劉元貞坐不穩，差點摔下去，趕緊用手抱住桿子。
小丑道：“你們猜猜我，小丑的身份。”他嘻嘻笑著：“猜對了就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