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真面目示人，藏起來裝神弄鬼，你也就這么大出息了。”我抽著煙，輕描淡寫地說。
這句話剛一出來，滿屋卷起陰風，吹得所有銅鏡都在動，無數個我們的影子晃起來不停。
銅鏡碰撞墻面的聲音，還有小丑的笑聲，卷在一起，猶如鬼哭狼嚎，嚇得劉元貞尖叫，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林秀秀瞪我一眼，低聲說：“你別刺激他了，趕緊過關。我不想在這里再待著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看著劉元貞，示意她說吧。
劉元貞猶豫了一下說：“我其實做好了兩個準備，如果手術失敗，我不會再拖累爸爸了，我會選擇死亡……”
這句話說出來，我和林秀秀一起看她。林秀秀擔憂地說：“貞貞，你別多想，你是我的好姐妹。如果這次手術沒有成功，我再幫你約專家。”
劉元貞笑著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小丑先生，你能治好我的病嗎？這就是我的愿望。”
“呵呵呵呵。”小丑笑，然后說出兩個字，“可以。”
我抽著煙，有點吃驚。小丑或許是一個猥瑣的，危險的人，但絕對講究規則。他說可以，那這事起碼在他那里，是認為可行的。
“不用手術？”劉元貞輕輕地問。
小丑嚴肅地說：“可以。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要能通關這個游戲，你必須能見到我。”
“好。”劉元貞點點頭，再不說話了。
小丑道：“那個小妞呢？你的愿望是什么？”
林秀秀是最后一個回答的，她應該經過深思熟慮了，說道：“如果我通關了，唯一的心愿是我要讓爸爸聽我的，不再強迫我干這個干那個，我說什么他都支持。”
小丑嘎嘎嘎笑：“好說好說。”
“那就開始吧。”林秀秀頗有挑釁性地說：“現在是最后一關了吧？需要我們做什么呢？”
小丑笑了，沒有說話，笑得很賊。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no，no，還有一個人沒說出他的愿望。”小丑笑著說：“這是個四人游戲，他也闖進了這一關，我要公正合理。”
“誰？”我們面面相覷。
林秀秀蹙眉：“不對啊，音翰已經走了？難道他沒走？”
“哈哈哈哈。”突然一陣爆笑聲從我的身上傳來。
兩個女孩全部看過來，驚恐地盯著我。
“夏農，是你在笑？”林秀秀張著嘴，驚得眼珠子都圓了。
我搖搖頭，慢慢轉過身，然后撩起后面的頭發。
“小丑說的人就是我！”
頭發下是張遠策，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從語氣中揣測，此時他定是得意非凡。
“我就是你們隱藏的第四個人。哈哈哈哈。”張遠策一陣狂笑。
兩個女孩已經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