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你跟我說實話，現在就咱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跟我這么來回忙活，累不累？”
我本來想問，你圖點什么，但這話說不出口。
“不累啊，”夏嬌道：“哥，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不是。”我說：“跟著我混，一分錢得不到，還浪費你的時間。”
“沒事啊，反正我也不上班，再說了，師父叫我多歷練一些江湖事。”
說到這兒，我就對雪姨有點生氣了，她自打收了夏嬌之后，幾乎沒怎么傳授過東西，人就不見了，神龍見首不見尾，典型的不負責任。
我忍不住說了雪姨幾句，夏嬌停下車，用拳頭打我，讓我不準說她師父。
我看看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說這樣吧，你跟我們一起回家，我去買早餐，算是給你和你師父賠禮了。
我們兩人說說笑笑，就在這時，突然后座傳來一聲大叫：“不要，不要啊！啊~~~”
我們嚇了一跳，幸虧車已經停下來，要不然非處事故不可，回頭去看，是陳音翰。
陳音翰張著嘴，閉著雙眼，表情極度痛苦：“不要，不要，我不參加，不參加。”
我和夏嬌對視一眼，我們都有點嚇住了。現在陳會計不在身邊，我們就算是這小子的長輩了，真要出點什么事，實在擔責不起。
我一把按住他，喊著他的名字。
陳音翰一下醒了，臉色煞白，五官都猙獰了。他用手捂著胸口，顫抖著說：“夏哥，我做噩夢了。”
“嗨，是不是近鄉情怯啊，”我笑著說：“馬上要回學校了，你不甘心，對不對？小樣，跟我玩這個。”
“不是啊夏哥，我真的做噩夢……”他大口喘著氣，表情極度痛苦，“我夢見我在一個廢棄的醫院里，就自己，然后外面響起大喇叭聲，說……”
我擺擺手：“行了，別多想了，一個夢而已。我下去買早餐，你和你嬌姐先待會兒。”
一邊說我一邊下車，陳音翰道：“外面響起大喇叭聲，說游戲即將開始，四人組即將出發……”
我一下就怔住了，停在車里。
我回頭看著夏嬌，夏嬌也看著我，然后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夏嬌道：“哥，你想到了？”
我點點頭，慢慢說道，“小丑的通關游戲？”
陳音翰拼命點頭：“我，我是不是被小丑選中了?”
我回到車里，雖然有空調，但依然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我抹了一把臉，讓陳音翰把夢境仔細描述一遍。
陳音翰也說不出太多，就是一家廢棄醫院，他從一間手術室醒來，地上都是灰塵，墻上是斑駁的霉菌，手術工具亂七八糟散在哪都有，有的剪子都生銹了。
他正茫然的時候，然后就聽到了大喇叭聲。
“你仔細描述一下，喇叭里是怎么說的。”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