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晴聞言好整以暇的開口問道:
“據我所知,王先生入贅我家的時候是個窮小子,王夫人進門的時候也是一窮二白,那么問題來了,三萬塊錢的巨款,你們是怎么來的呢?
就王先生的那點工資,就算是不吃不喝全家在一起也沒有三萬塊吧?
難道是王夫人為了給我找麻煩,虛假報案?
公安同志,虛假報案,戲弄公安,是不是也要被送去農場改造啊?”
“我沒有!”
王母一聽要被送到農場改造,馬上大聲吼了出來。
蔣夢晴看著她慌張的樣子,樂呵呵地說道:“既然王夫人說沒有虛假報案,那么就肯定有失竊三萬塊錢的事情的,那么,這三萬塊錢是哪里來的呢?”
王母聞言無助的看向了王友田,開口說道:
“田哥,幫幫我,我不想被送去改造……”
王友田聞言嘆了口氣,看向了蔣夢晴,柔聲說道:
“晴晴,都是一家人,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嗎?”
蔣夢晴也嘆了一口氣,對著做筆錄的公安同志問道:
“同志,你們幫我評評理,怎么又變成了我的錯誤了呢?”
公安同事聞言十分配合的對著王友田說道:
“這件事情,蔣女士確實是受了無妄之災,還請你們盡快解釋清楚這筆巨款的來源。”王友田聞言沉默不語,王母見狀著急的說道:
“我們家里丟了錢,開報案,我們還犯法了嗎?”
蔣夢晴笑著問道:
“這么說來,王夫人你是真的丟了三萬塊錢是嗎?”
王母聞言破罐子破摔的開口說道:
“對,我家就是丟了三萬塊錢,我沒有虛假報案,也沒有說謊!”
蔣夢晴笑著說道:
“那就麻煩王夫人解釋一下這錢是怎么來的唄。”
王夫人梗著脖子說道: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家住得了小洋樓,有三萬塊錢的家底很奇怪嗎?”蔣夢晴聞言笑著看向了王友田,開口說道:
“哦,原來錢是蔣家的啊……
可是我作為蔣家的唯一繼承人,我怎么會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么多的錢呢?
王先生,你要不要解釋一下啊?”
此時的王友田已經顧不得面子了,丟臉總比丟工作要好吧,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那錢確實是你外公留下的……”
蔣夢晴哦了一聲,笑著看向了做筆錄的公安同志,開口問道:
“同志,這該怎么判啊?
他們弄丟了我外公留給我的錢,卻把我告了,說我偷了他家的錢……
我能告他們霸占我們蔣家的財產,讓他們償還我的損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