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票都訂好了,咱媽該準備給咱們接風洗塵呢!”
蔣夢晴笑著說道:
“兩位同志,我們是因為要配合你們調查所以才不能按車票時間離開的,所以你們能夠幫我們聯系,把車票改簽其他的時間嗎?”
一名公安見蔣夢晴提出的要求十分合理,便笑著說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是我們應該做的。”
蔣夢晴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葉靈靈笑著說道:
“六哥,芝芝還在等你,你就自己先回去吧,我這里有大嫂陪著就行了。”
葉靈靈本想陪著蔣夢晴一起等的,可是他還有貨要去黑省對接,便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也行,妹子,那咱們黑省見,有什么事情,隨時給大哥打電話!”
蔣夢晴點了點頭,看著葉靈靈拎著行李進站以后,又對著秦勝男開口說道:
“大嫂,把咱們的車票給這位同志吧,讓他抓緊時間去幫咱們改簽一下。咱們一起去警局給媽打個電話,告訴她晚幾天回去就行了。”
秦勝男聞言將車票和介紹信都拿給了那個公安,開口問道:
“同志,改簽的時候注意一下,兩個鋪位不要分開啊,我弟妹是個孕婦,身邊離不了人。”
哪位公安聞言笑道:
“放心吧,我就讓他們還給你安排這張車票上的鋪位!”
杜飛看著蔣夢晴一臉淡定的做著安排,心里佩服不已。
他笑著上前說道:
“嫂子,一會兒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是誰找你的麻煩。”
蔣夢晴笑著說道:
“沒事兒,不用打聽我也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我雖然是滬市人,但是認識的人不多,能夠結仇的,除了我的那個渣爹和繼母也沒別人了。”
秦勝男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去!他們竟然這么無恥?居然誣告?”
蔣夢晴聞言笑得一臉燦爛,故作大度地開口說道:
“也許是有什么誤會吧。”
“什么誤會能狠心地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進局子里?簡直就是畜生!”
見秦勝男氣得炸毛,蔣夢晴趕緊安撫的說道:
“大嫂,別激動,其實耽擱一下也挺好的。
咱們剛好能陪阿飛收個房,順便再敲詐他一頓大餐,多劃算啊。”站在他們身邊的公安聽得云里霧里的,半天沒有聽明白,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蔣女士,請問你跟苦主有血緣關系?”
蔣夢晴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當天的報紙,展開到斷絕關系聲明的那一頁,笑著說道:
“如果苦主是這一家的話,那確實是有點血緣關系。”
那公安聞言一臉同情的看向了蔣夢晴,開口說道:
“抱歉,那位女士報案的時候沒有說你們之間的關系,而且你現在不是滬市戶口,所以……”
“沒關系的!”
蔣夢晴樂呵呵的開口說道:
“你們做的沒有錯,接到報案以后,先把嫌疑人控制住,不給他出逃機會,等調查清楚以后,再做定論,你們這種高效率的辦案速度是咱們老百姓的福氣!”
那名公安被蔣夢晴夸得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可是,我們在抓人之前,卻沒有調查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
蔣夢晴聞言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事急從權嘛,這個我能理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