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晴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錢主任,做吃食的買賣很辛苦的,咱們總不能既想馬兒快快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吧?
我就是想著給大家把動力都加足了,讓大家更有干勁兒罷了。”錢主任聞言笑道:
“你的部門你說了算,錢在你的手里,你自然有支配它的權利,我們就等著看你做出的成績就好了。”
蔣夢晴聞言得意的笑道:
“那是,有姚師傅這樣的得力干將幫著我,我想要做不出成績都難吧。”
被點名的姚大喜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嘿嘿,都是我應該做的。
錢主任,玻璃廠的同志把車停在哪里了啊?趁著有時間,我先帶人幫著去卸車吧。”
錢主任聞言笑道:
“得了吧,就你這個小身板,好好做飯就行了,我已經安排車間的同志過去幫忙了,你們就別跟著添亂了。我去把他們喊過來,小蔣同志,你安排個人跟我去過個數就行了。”
蔣夢晴聞言看向了孔慶芝,孔慶芝馬上會意,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對著錢主任開口說道:
“錢主任,我跟你去過數……”
蔣夢晴看著錢主任帶著孔慶芝風風火火的出了門,她笑著對姚大喜開口問道:
“姚師傅,錢主任一直都這么可愛嗎?”
姚大喜聞言想到了剛剛錢主任耍無賴的樣子,忍著笑意開口說道:
“我不騙你,我跟他認識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
蔣夢晴聞言驚訝的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錢主任一直都是這副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路的樣子呢。”
姚大喜聞言一臉無奈的說道:“怎么會?
你是沒有看過錢主任發狠的樣子,可是兇著呢。
也就是在熟人面前,才會偶爾開開玩笑。
至于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路……
大概是憶苦思甜飯吃多了以后的后遺癥吧,小蔣,你難道沒有發現,咱們廠里的職工,在吃的方面特別舍得嗎?”
蔣夢晴聞言笑道:
“姚師傅,你說的是咱們廠里的職工都被憶苦思甜飯壓抑久了,所以在報復性消費?”
“報復性消費?”
姚大喜重復著蔣夢晴的話,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
“小蔣同志不愧是大城市里來的文化人,用詞形容的就是貼切,咱們廠里目前還真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咱們想要開展什么新的業務,只要能夠確保味道,就不用擔心沒有人來消費,你放心吧,人多著呢。”
蔣夢晴聞言點了點頭,孔慶芝帶過來的東西里找出了竹簽子,笑著說道:
“姚師傅,你那邊忙完以后,就過來幫我串一下肉串唄。”
姚大喜聞言笑道:
“那個肉串要是不急著用的話,就等下午了再串吧,我估摸著過一會兒他們就要往大堂里卸玻璃瓶了,你不得跟著過去看看嗎?”
蔣夢晴一聽也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于是放下了手里的竹簽,開口說道:
“姚師傅,你說得對,我這就去門口等著他們!”
姚大喜看著蔣夢晴的背影,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他迅速的把案板收拾妥當,也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