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聞言撓著后腦勺,笑著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激動嘛。”
霍廷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你激動個什么勁?好好看好你的大門,做好本職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門衛聞言馬上說道:
“是,場長你就放心吧,我絕對做好本職工作,有我在這里盯著,一只蒼蠅都休想飛到咱們場里去!”
霍廷聞言笑了笑,沒再說話,騎上自行車徑直朝著后勤辦公室的方向騎了過去。
后勤部長看到了霍廷,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不是說要休息幾天陪媳婦兒嗎?你咋忽然回來了啊?”
霍廷聞言笑道:
“回來取車,沒車我媳婦兒出門太不方便了。”
張部長聞言邊拿車鑰匙邊開口說道:“下回你直接說要求就行了,千萬別說理由了,這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還指不定得怎么編排你和弟妹呢。”
霍廷聞言笑道:
“現在不就已經編排上了嘛,那個陳二栓是誰啊?”
“陳二栓?”
張部長聞言臉色一沉,開口問道:
“他又咋了啊?”
霍廷一臉不滿的開口說道:
“他倒是沒咋,就是他老娘編排我媳婦兒,造謠說親眼看到我媳婦兒流產了,以后再也不能生了。”
張部長聞言有些傻眼的開口問道:
“老霍,你說的是那個陳婆子還在咱們場里?”霍廷聞言皺著眉頭說道:
“哪個陳婆子?我應該有印象嗎?
我就是生氣,同樣是女人,還是一個老人家,這無冤無仇的,用這么惡毒的話編排人家,良心不會痛嗎?”
張部長聞言笑道:
“可能還真的不是無冤無仇,還記得那個去你家要飯被弟妹拒絕纏著弟妹耍無賴的老婆子嗎?
那個婆子就是陳二栓的老媽,他們口中的陳婆子。
不過這個陳婆子怎么會還在咱們場里啊?我上次已經警告過小陳,讓他把他老娘送走了啊。”
霍廷聞言也有了一些印象,黑著臉說道:
“這個陳二栓明顯是陽奉陰違,根本就沒有把人送走,這才幾天啊?又出來蹦跶了?那個陳二栓是哪個部門的啊?
找他談一下話,告訴他,他要是實在舍不得,可以跟著他老娘一起走,咱們場里不留這種閑著沒事兒到處搬弄是非胡亂造謠的人!“
張部長知道霍廷這次是真的動氣了,他也很好奇到底是誰給那婆子的底氣,讓她這么一而再地招惹場長媳婦兒,她就不怕真把場長惹惱了給她的兒子穿小鞋嗎?
他笑著開口說道:
“行了,別生氣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這就找小陳談話,保證在弟妹回來之前把那個陳婆子的事情解決好,你看怎么樣啊?”
霍廷聞言挑眉看向了張部長,開口問道:
“這個小陳跟你是什么關系啊?我怎么感覺你在護著他?”
張部長聞言笑道:
“他能跟我是什么關系啊?不過是當初看他可憐,又合眼緣,一時心軟幫了他一把罷了。
小陳攤上個這樣的老娘也挺不容易的,所以他老娘的事情我才想著大事化小,讓他悄悄地把他老娘送到他大哥那邊去就不追究了。
誰知這小子居然敢跟我玩陽奉陰違,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說造謠的這個事情的話,我還不知道人還沒送走呢。
我這就把這個小子叫過來問問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