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晴見人已經被引到了堂屋,也不再故意裝熱情,直接坐在椅子上開口問道:
“妹子,你在說什么?我該認識你嗎?”
黃英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我叫黃英,和霍廷哥哥不止是青梅竹馬,還是可以相互托付生死的同志,我們有著志同道合的夢想,如果不是你賴上霍廷哥哥的話,我們會是最合適的革命夫妻。”
“啥?”
蔣夢晴勾唇笑了,開口問道:
“黃英同志,我和我男人是自由戀愛,你所謂的我賴上他是從何而來的啊?”
黃英聞言鄙夷的看向了蔣夢晴,嘲諷的開口說道:“自由戀愛?你也配?
我已經在靠山屯打聽清楚了,明明就是你落水被我霍廷哥哥救了,你見他優秀賴上了他,逼著他娶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恩將仇報?
他那么優秀的一個人,選擇你當他的伴侶只會拖累他前進的腳步!”
蔣夢晴聽著黃英的自說自話,很想笑出聲來,直接給她懟回去,可是她在錄音,她不能,她故作委屈的帶著哭腔說道:
“可是……事情并不是那個樣子的啊。
我明明已經跟廷哥說過了,感謝他救了我的命,我不需要他對我負責的。
是廷哥主動跟我說他沒有喜歡的人,他對我一見鐘情,要以結婚為目的跟我處對象的,而且我六哥也是跟廷哥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也沒有跟我說過,他有什么青梅竹馬啊?我婆婆他們還跟我說他對待女孩子從來都是冰塊兒臉的,我是第一個讓他溫柔以對的姑娘,難道他們全都在騙我?
這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黃英同志,你的名字我是昨天才聽我男人說起的,他口中的你們之間的關系,可不像你說的這么親近,他提起你的名字的時候好像還很反感呢。”
黃英聞言氣得直接拍了桌子,直接開口說道:
“你懂什么?你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拖油瓶!”
蔣夢晴柔柔弱弱的開口說道:
“黃英同志,我確實不懂什么,我知道我男人那么優秀,明戀、暗戀他的小姑娘肯定不少,但是喜歡不一定要表達出來呀。當然,你也有表達喜歡的權利,既然你們是青梅竹馬,那你為什么不在他單身的時候跟他表白呢?
我男人他已經結婚了,你現在從京都追到場里來,造成的風言風語已經給我們夫妻帶來不好的影響了。
你不在乎名聲,我男人還在乎呢,我覺得作為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自尊自愛的姑娘才會被人珍視,你覺得呢?”
黃英聽著蔣夢晴特有的吳儂軟語,句句刺得心口發疼,她忍住想要砸東西的沖動,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我和霍廷哥哥的革命情誼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好心的通知你一聲,你最好識相一點,不要拖累霍廷哥哥的后腿,他以后可是要當將軍的人,不是你這樣的阿貓阿狗能配得上的,你還是趁著年輕,趕緊離開,找人再嫁吧。”蔣夢晴聽著黃英咄咄逼人的話,忍不住的在心中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她期期艾艾的開口說道:
“黃英同志,你是什么意思?
我和我男人好歹也是軍婚,他活的好好的,我為什么要離開改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