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哪知,他剛說出一句對陳林的不敬,冷天就雙眼發紅的對著呂沐大吼道:“不許你對我天門的天圣子不敬,天圣子是比天女更加尊祟的存在,是我天門未來的宗主,我不許你對天圣子有一絲一毫的不敬,不然,別怪我不顧多年的友情,對你出手……”
什么?你?
那一刻,呂沐只覺一腔熱血從頭涼到腳,看著冷天看向自己的那雙冰冷的眸子,此時,他感覺是如此的寒冷,全身都在發抖,他看到了什么?
堂堂一宗核心,未來是圣子人選的存在,他竟然為了活命,在向自己曾經的一個仇敵認罪,還要對方對他寬恕?
自己不過是規勸了他一句,他曾經要為了那個爬子和自己翻臉,還要動手?
這直接震碎了他的三觀。
“冷天,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呢?我們可是多年的朋友,我們一起患難,什么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你怎么可以這樣早就放棄了呢?”
他實在沒有想像,一個曾經和自己一樣強大而驕傲的人,會在這一刻間放下自己所有的尊嚴,向一個自己曾經的對手祈求寬恕,還說要獻上自己的靈魂供對方驅使。
“冷天,你在做什么,你曾經的驕傲呢,你曾經的尊嚴呢,都被狗吃了嗎?”
“行了呂兄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更知道你不會立刻理解我現在的心情。”
他舒了一口氣道:“剛開始我和你一樣無法想通這一切,覺得是天圣子大人坑了我們,我們和他有仇,可仔細一想,我們忽視一件事,特別是我無視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還有天圣子,嚴格來講我們都是天門的弟子……”
“當我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一切都通了,即然我們是同一宗門的弟子,我們的矛盾就是內部矛盾,我們之間的恩仇不過是因為我之前輸掉了兩部圣級手記,可是,當我知道陳林就是我天門天圣子之后,我徹底想通了。”
“天圣子是我天門未來的宗主,身為天門的弟子,我為什么要和自己未來的宗主爭,我只是天門的一個普通弟子,而天圣子的身份何等尊祟。
要知道我天門已經上千年沒有選出天圣子了,陳林即然剛入門就得到了天圣姑的認可,收為弟子,成為天圣子,那我就要相信天圣姑的眼光,天圣子一定有著什么我等無法理解的優勢,不然,他也成不了天圣子……”
“還有祈玉兒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身為我天門的天女,身份何等尊祟,但在天圣子面前瞬間失色,而且,未來天女也會是天圣子殿下的道侶,和她比起來,我是什么?”
“我當然要拋棄之前的種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擁抱天圣子的大腿,效忠天圣子就是效忠未來的天門之主,對天圣子忠誠就是對天門忠誠,我為天門弟子,這是我的本份,所以,我向自己未來的宗主請罪,請求寬恕有什么不對,這不是正常的操作嗎?”
“我?”一瞬間,呂沐竟然一下被冷天的一番言論驚得無言以對。
想想也確如他所言,冷天本就是祈天門的核心弟子,而陳林現在的身份是天門的天圣子,未來的宗主人選,身為一個弟子,效忠自己未來的宗主,好像確實沒有一點毛病。
而且,哪怕曾經的冷天再怎么優秀,他還能優秀到比陳林還優秀,不然,他早就被他們的所謂天圣姑定為天圣子了。
陳林能得到天圣姑的認可,成為天圣子,這本身就證明,陳林足夠優秀,優秀到一入門,天圣姑就將天圣子這一無比尊祟的身份賜于了他。
而天門確如冷天所言,他們已經千年時間沒有過合適的天圣子人選了。
所以,冷天向陳林認罪,請求寬恕,確實一點毛病沒有。
倒是自己想問題,把路想歪了。
冷天沒錯,錯的是自己!自己不該管人家宗門內部的事務,純熟狗拿耗子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