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沒人開門,是不是里邊沒人?”
一個身形精壯的男人敲了敲門,扭頭對盧炎說道。
“你豬腦子啊,沒人開門不會把門給撞開嗎?”
“少爺,這……這恐怕不合適,畢竟這里不是我們姑蘇城,要是被別人發現怕是有些麻煩。”
“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面對自家少爺的暴躁脾氣,男人奉承道:“不如您先回酒店休息,我們幾個查出她的下落把她送到您面前?”
盧炎雖然不耐煩想想只能如此了。
傍晚!
他得知江茹蕓離開陽城去了江城勃然大怒,立刻帶人浩浩蕩蕩的奔向江城尋她而去。
跑的挺快的啊?
打了自己就這么離開了陽城?
當本少爺是吃素的嗎?
盧炎心中暗罵的同時加快了蘭博基尼的速度。
此時的秦默已經在江城的酒店等江茹蕓,好不容易看到她從娘家回來似乎又蠻不開心。
“蕓姐,怎么了?”
“沒,沒什么。”
江茹蕓不愿說出自己回娘家的事情,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說出來只會徒增傷感。
“蕓姐,有什么跟我說說,沒準我可以幫你解決呢?”
“我……”
江茹蕓欲要開口可是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秦默追問道:“是不是你父母那邊還在因為你跟許高強的離婚而生氣?”
被他說中,江茹蕓不否認。
秦默遞過去一杯茶的同時安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些事你跟他們攤開說出來不就可以了?”
江茹蕓搖了搖頭,“沒用的,你根本不了解他們,他們思想極為封建,只要嫁出去無論過得如何都不能離婚,離了婚他們就覺得丟人甚至還不認我這個女兒。”
秦默:“……”
這種封建思想若是早些年很正常,可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還是沒有改變?
“蕓姐,那你接下來作何打算?”
這個問題江茹蕓自個也不清楚,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不知道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這輩子過成這個樣子。
人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論自己的男人如何都不得始亂終棄,可是不幸福的婚姻又有幾個真正的在堅守?
江茹蕓神情低落的耷拉著頭沉默不聲,秦默無奈而道:“天黑了,我帶你先去吃點東西,有什么事睡一覺明天再說。”
江茹蕓沒有胃口,可是她不想駁秦默的好意就答應一同走出了酒店。
一頓飯下來已經晚上九點了,二人在江城的街道上默默前行,直到十一點的時候本想回酒店,然而盧炎的人已經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江小姐,我們盧少爺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盧少爺?
難道是盧炎?
江茹蕓頓時感到一陣羞憤,緊接著說道:“我不去,告訴你們盧少爺,不要再糾纏我,要不然我就報警告他騷擾。”
“盧少爺的意思我們不能不聽,就算你報警,以我們盧家在姑蘇城的影響力也無濟于事。請吧!”
江茹蕓不肯。
為首男人見她不配合,于是說道:“那就對不住了。”
他說道的時候做了個示意的動作,幾個同伴大步流星的朝江茹蕓而去,只是秦默的出手讓他們一個個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為首男人面色一沉追問道:“小子,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撓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