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皺了皺眉,隨之而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你會出現的那么巧合?”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好人。”
“昨晚那些人我已經替你報了警并送進了警察局,你既然醒來了就離開吧!”
秦默不想讓她長時間停留在自己所居住的地方,直接下了逐客令。
陳艷看了看他索性不再多說就要走,然而秦默這時候開口說道:“把我給你開的方子拿走,一天服一次三天即可痊愈。”
方子?
陳艷回頭瞅了眼,“我不需要!”
“你的傷在腹部,那些人下手可不輕,本來呢我是想給你扎兩針,但介于男女有別不太方便所以就只能給你開個方子麻煩你自個煎熬服用了。你若是不服下,你腹部的傷會留下病根甚至伴隨你一輩子,勸你還是聽我的好。”
原本陳艷不信他這一套,但起步的時候明顯覺得腹部不適于是停下腳步追問道,“你是中醫大夫?”
秦默不否認。
陳艷俞發俞好奇,不僅身手好而且還會醫術,他到底什么人?
拿起桌子上的藥方看了兩眼,明顯不愿服用中藥反而詢問道:“若是扎針,能不能痊愈?”
“那要看施針者是誰了,如果是別人或許意義不大但遇上我一針保你生龍活虎。”
陳艷有點不信。
這么年輕真會吹牛?
不過她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喝中藥,能用針解決的還是不要接觸中藥的好。
“我讓你扎,但你可別逞能,要是你把我扎出個什么情況我絕對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
秦默有點后悔自己多管閑事了。
自己救了她,就算扎不好她好歹自己是她救命恩人吧,怎么覺得自個吃力不落好呢?
秦默苦澀一笑便讓她躺在沙發上并讓她撩起上衣露出了潔白而又毫無贅肉的腹部,手中的金針毫不遲疑的刺進去的同時陳艷只覺得一股氣息在腹部令她說不出的舒暢。
“好舒服啊!”
陳艷不由發出一聲感慨。
秦默看了她一眼,道:“那你也不看看誰給你扎的,我這一針絕對不會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
陳艷沒有作聲,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享受那種精神上的愉悅感。
不知過了多久,秦默收回氣息拔掉金針的那一刻陳艷不由嬌哼一聲整個人瞬間有些失落,好像要留的東西沒留住似的讓人不爽。
“可以了,你起身看看還痛不痛?”
陳艷夾雜著不滿起身活動兩下,還別說,他醫術蠻高明的,腹部真的不疼了。
“怎樣?”
陳艷瞅了他一眼,道:“還行,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醫術還挺不錯,你的醫術跟誰學的?”
秦默呵呵而道:“甭管我跟誰學的,你沒事就好。以后出門在外注意點,不要什么人都得罪,要不然下次再遇到報復你的人我可不一定能幫得上你。”
“我還不稀罕你幫呢!”陳艷鄙夷的同時注意到他手中的金針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追問道:“你這針怎么跟其他中醫大夫的不同?”
“哦,你說針啊,這有什么不同的,我用的是金針別人用的是銀針,都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我能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