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麗卻覺得自己沒錯,“我難道說錯了嗎,一張照片的事而已,有必要弄的這么嚴重嗎。”
見任曼麗還在那兒低聲抱怨,姚逸寧只覺得頭疼,不過他想要聽的并不是這個,“你當時寄照片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沒有。”任曼麗直接搖了搖頭。
“當時那個工作人員都收下我裝著照片的信封了,就等著郵遞員來了寄出去。”
“奇怪,當時沒什么問題,那為什么后來又有問題了。”
這是姚逸寧想不通的地方。
而這時候,任曼麗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我寄完照片,從郵局出來后碰上了秦木藍,難不成這件事和她有關系?”
此刻任曼麗有些疑神疑鬼,覺得秦木藍很可疑。
姚逸寧聞言,眉頭直接皺起,“難不成是秦木藍發現了什么嗎?”不過很快,他又自我否定,那個鄉下來的秦木藍有那么敏銳嗎。
任曼麗卻還是懷疑秦木藍。
只不過姚逸寧已經不想多待了,他直接轉頭看向任曼麗說道:“以后照片的事,你不用再關注了,我會讓其他人直接送去京城。”
也是他之前沒想到,竟然就想著去郵局寄,還不如讓人直接跑一趟京城來得方便。
說到最后,姚逸寧看向任曼麗說道:“我還有事,飯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等等,你去哪里?”
任曼麗見丈夫沒有回答,還越走越遠的背影,臉色非常難看,她只覺得姚逸寧和她越來越遠行,這可不行,要是再這么下去,姚逸寧豈不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看來她得好好想個辦法才是。
這邊,姚逸寧和任曼麗夫妻倆鬧的非常不愉快,而另一邊,秦木藍和謝哲禮兩人的信也都寫完了。
秦木藍直接拿過謝哲禮的信,說道:“明天我再去趟郵局,把這兩封信都寄出去。”謝哲禮聞言點頭說道:“好,那就辛苦你了。”他每天都有訓練任務,還真的走不開。
“這有什么辛苦的,更何況我去鎮上還能再買些東西回來。”
今天雖然買了不少,但好些東西也都沒買到,只能等下次了。
謝哲禮卻不想讓自己老婆受累,因此直接開口說道:“明天隊里有采買的車子要出去,到時候你直接搭他們的車子吧,我會先去和他們打招呼。”
有車子坐自然最好不過了,因此秦木藍笑著點頭說道:“好啊。
謝哲禮見秦木藍點頭,不由說道:“那你明天路上小心。”
“嗯。”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秦木藍去了鎮上寄信。
郵局的李姐和小王都已經認識秦木藍了,今天見她又來了,忍不住心中一凜,不明白秦木藍怎么又來了。
而秦木藍對著兩人笑了笑,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直接寄信后離開了。
見秦木藍離開,李姐和小王不由松了口氣,小王更是拍了拍胸口說道:“還好今天什么事都沒有。”說到最后,她忍不住看向李姐說道:“李姐,你說這個女同志真的只是來寄信嗎,她今天怎么什么都沒說啊。”
“小王,別說話,好好工作。”
昨天要不是她多嘴,和小王說了兩句任曼麗的事,也就不會被秦木藍發現照片,也就沒有后來的事了。
小王聽到這話,忙點頭說道:“對,不說話不說話。”
秦木藍走出郵局,打算去供銷社,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在路上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有些不確定地喊道:“如歡……”
沈如歡聽到聲音,忙轉頭看了過去,等看到是秦木藍的時候,滿臉的激動,“木藍,你怎么在這兒,難不成你是特地來接我的嗎。”不過說到最后,她知道肯定不是,因為秦木藍根本不知道她今天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