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川有些著急。
沈君月道:“可是我已經叫王爺的事兒,看成是旁的事兒了,我早就將這段感情放下了,也請王爺放下吧。”
沈君悅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女子要離自己遠去的背影,音色低沉道:“那你也不管沈家一脈的死活了嗎?”
沈君悅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轉頭開向賀九川穿問道:“王爺說這些話是在威脅我嗎?”
沈君越有些難以相信,可很快又了然,她和男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會不擇手段。
他想自己帶著孩子回去,偏要用沈家來威脅。
賀九川太了解沈君悅了,怎能不知道他內心的狂傲,自己這話出口,雖然可能會帶著他一同回到京城,可也會將他的心越推越遠。
可眼下他不想成為沈君越的陌生人,唯一的勝算就是先將人帶回去,再慢慢從長計議。“父皇已經擬定一朝下個月便會將皇位傳位于我。到時候朝中的老臣,我勢必會清除一些,若月兒不想讓沈家也在其中的話便跟我回京吧。”
“賀九川……”
沈君越沒有想到賀九成會將話說得如此之重,心尖不由一痛,眼眸也發紅了起來。
看沈君悅這樣賀九川忍著心疼道:“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便會善待你的家人。”
“賀九川,你以為我們沈家有孬種嗎?沒有人會怕你這種危險,你若是有本事,現在就把我和孩子全都殺了,或者去母留子。”
沈君月眸色淡漠的盯著賀九川,仿佛同男人已經變成了什么仇人一樣。
男人眼眸微微瞇起:“月兒,我們之間難道一定要鬧成這個樣子嗎?”
“我們早就放下了彼此,這三年我帶著舟舟在涼城過的十分的閑事,你卻偏要帶我們卷入那京城的漩渦。你對我們到底是放不下,還是想滿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欲?”
沈君越的話,讓賀九川陷入沉默。
他不敢說,他此番作為全都是為了他們母子考慮,因為他忽然發現比起他們對自己的需要,反而使自己更需要他們一些。
看著賀九川沉默,沈君月道:“你若是只想要孩子,你可以去找別的女子生,你要成為皇帝了,這天下卿卿我我的女子,都想為你生個孩子,又何必跟我搶舟舟呢?”
“月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賀九川只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這世界上確實有千千萬萬的女子,可是卻沒有幾個能跟他相提并論的。
賀九川怔怔的望著她,而后朝手下道:“請徐夫人和徐少爺跟我去山莊一聚。”說吧,賀九川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黑鷹帶著一眾暗衛,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舟舟被嚇得縮在,沈君月懷中哭。
沈君越心疼極了,看向一眾暗衛道:“你們難道是想跟我比試比試嗎?”
隨后朝四周喊道:“賀九川,你是今日就想看我跟你的暗衛們比試拳腳嗎?”
“姑娘得罪了。”黑鷹說著率先沖了過來,沈君月以為他是要同黑鷹戰斗時,下意識抱緊舟舟,反手之時卻突然迎上黑鷹飛過來的粉末。
隨即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次醒來,他躺到了一個陌生的床上,他猛然坐起朝四周看了看。
都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他心慌,瞬間跑下床。
還為等去推房間的門,房門就從外面打開,賀九川緩步走了進來:“月兒別急,孩子哭累了,已經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