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臣在愛她時,為她精心打算將來,才會顯得那么特別不一樣。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裴觀臣,你不擔心,我將來太厲害,把你所有錢財都給卷走么?”
裴觀臣手指蹭了蹭她的下巴:“那你打包錢財的時候,可否順帶把我也打包上,畢竟我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說得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挑逗的意味,讓她不自覺紅了臉。
她低頭小聲喃喃道:“我...我很貪心的,我要就必須是全部,所以....所以你就算腿好了,也不許.....”
“不許什么?”裴觀臣輕笑,盈滿笑意的眸子,就那么一眨不眨極為專注的盯著她:“老話說得好,什么鍋配什么蓋。
剛好我也是心眼小的,眼里心里都容不下別人的,所以,小綠,我們是如此的相配呢!”
凌槐綠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心不受控制怦怦跳個不停,還有類似大白兔奶糖的甜蜜氣息在流動。
裴觀臣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唇;“小綠,回去后,記得要想我啊!”
兩天后。
嚴禁送來最新消息,余正彪癱瘓了!
凌槐綠微微張大嘴:“他才那個年紀,就癱了?”
嚴禁嗤了一聲:“本來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被人砸了腦袋,傷了神經,估計一輩子都這樣了,他媽現在天天跟人干架!”
凌槐綠想起余家那個兒子:“他那個兒子呢?”
嚴禁不屑道:“早晚走他老子的路,這兩天把家里東西賣了,跟人跑出去鬼混,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爹已經癱了!”
凌槐綠心里暢快:“不是說他家有個厲害的表叔嗎?那幾家找余婆子的麻煩,他那個表叔沒出來幫忙說句話?”
嚴禁表情技巧:“小綠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越往上走的人,是不屑朝下看的,就余正彪那混球,他那位表叔只怕躲他都來不及,又怎么會看顧他。
不過是擔心有人拿余正彪做文章,牽連到他的頭上,偶爾才會關注一二,事實上,那點微妙的親戚關系早就稀薄不可見了!”
凌槐綠也覺得是這么個道理,現實就是如此。
嚴禁拍拍裴觀臣的肩膀:“弟呀,你就慢慢在這邊養傷了,我們要先回去了啊!”
他說完又問凌槐綠:“你給他把該準備的,都給收拾好了吧?”
凌槐綠點頭:“收拾好了!”
這兩天她不但買了個洗衣機,還給裴觀臣買了換洗衣物,里里外外好幾身,什么牙膏剃須刀等等,凡是她能想到的都給準備上了。
就怕她前腳走了,裴觀臣后腳不方便,趙小海不清楚他的生活習慣,買的東西不合適。
“小綠,你把儲物柜那個柜子打開,里面是我給你準備的東西!”裴觀臣指揮凌槐綠取出東西。
嚴禁湊過去看了一眼,表情瞬間凝滯,變得難以置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