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聞言咧嘴一笑,他抖了抖衣袖問道:“這好辦,你現在把城主之位交給我就行了。剩下的由道爺去解決。”
“啊?這。。。這。。。”
“這什么這?怎么?覺得師叔不配嗎?”許正陽厲聲道。
岳封瘋狂搖頭:“還請師叔收回成命,弟子是萬萬不敢相從的。”
許正陽聞言一怒,抓起一把棋子就朝他當頭砸去:“怎么?在你眼里就沒我這個師叔嗎?你嵐山閣就沒教過你怎么尊師重道嗎?”
此言一出,岳封腦海中猶如驚雷炸響。渾濁的眼神立刻變得清明無比。
“弟子多謝師叔點撥。弟子受教了。”說罷他恭恭敬敬對許正陽拜了三拜,心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誠。
許正陽聽后哈哈大笑:“拜什么拜?還不趕緊把棋子撿回來繼續?”
“是是是。師叔稍后,弟子這就去撿。”
掃了一眼滿地摸索的岳封后便不再管他,而是轉頭對劉崇道:“行了行了。在道爺面前念什么佛經?你這出家人六根不凈,凡心未泯啊?”
劉崇聞言心中一凜:“小天師果然慧眼如炬。”
“管好你的嘴,說的越多,死的越快。你要是再敢欺他年少無知,道爺我親自結果了你。”許正陽聲色俱厲道。
“貧僧不敢,貧僧不敢。”
許正陽聽后這才微微頷首,這時的岳封也剛好把棋子全撿了回來,憑著記憶三兩下就把棋盤復位原樣。
“都愣著干什么?繼續啊?老和尚。到你了。”許正陽拍了拍的肩,表情再次恢復到之前那種嬉皮笑臉的模樣。看得劉崇是心里發寒。
“媽的。這天下四極果然就沒一個正常人。”劉崇無奈只能繼續拿起骰子繼續棋局。
不在乎,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他之前是什么身份。仿佛在對方眼里他就是一只可以隨時被碾死的螞蟻。
而此時的岳封也放松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心事重重魂不守舍了。
“小天師慢走,城主慢走。”劉崇對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揮手告別,心道總算把這兩位小祖宗給伺候走了。
行至路半,岳封突然停下腳步對許正陽問道:“師叔,到底哪個是真正的你?”
許正陽聞言咧嘴一笑,上前摟住他的肩膀道:“哪個都是真正的我。我道門講究隨心所欲,怎么舒服就怎么來。我這輩子是為我自己活的,又不是為了活給誰看的。當然了。有強權在的時候裝裝孬也不失英雄所為。畢竟有些人你師叔我是真惹不起啊。”
岳封聞言不由會心一笑:“還是師叔活的通透。哎呦,你打我干什么?”他摸著后腦不悅道。
“小小年紀知道個屁的通透。你丫今年才十二歲,十二歲知道嗎?別把自己活的跟個一百二十歲樣的。一天到晚把自己整的跟個老夫子樣的不累嗎?”許正陽怒其不爭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