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國的練兵和滅佛自從開始就沒有停下的跡象。
這些日子方諾除了時不時關注外界的反饋外就是躲在房間里玩游戲。
他要落下的棋子已經落下了。至于棋局會發展成什么樣就看棋子有多高的覺悟了。
世人都吹捧他是什么麒麟才子,要是他這個麒麟才子再不拿出點像樣的戰績來還真對不起這個名頭。
之前那些小打小鬧看著熱鬧可其實對一個國家來說都是無傷大雅。可這次完全不一樣,這次他給幕國帶來的是一場改天換地的變革。
劉煜自從上次來過一次后便再也沒出現過。只有陳豐會時不時來這里陪他喝喝茶聊聊他,加深一下感情的同時順便抱怨一下幕國最近所要的轉運的物資近乎快要達到幕榷的極限了。
這老小子表面上像是在給方諾訴苦,實際上他嘴角都快咧到腦后跟去了。如此巨大的貿易額多少年都沒讓他遇到過一次。這也再次讓他相信搭上方諾這趟順風車是近幾年來最正確的選擇。
當然他每次來也不忘把陳琳帶在身邊從旁伺候,一是想讓自已兒子在方諾這里混個臉熟,二來也是想讓方諾盡快承認他這個兒子的身份。
方諾對他這點小心思是心知肚明,他也懶得點破什么。一直都是裝傻充愣糊弄了事。
說實話他對陳琳這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讓他收一個比自已還大的人當弟子總讓他感覺有點膈應。
雖說這個世道達者為師是很正常的現象。但他就是覺得怪怪的。
“師弟,你說的那個石脂水我已經讓人去岱城看過了。不過那地方現在貌似是佛門叛軍的地方,一時半會怕是不方便運啊。”陳豐知道方諾關心什么。于是主動挑開話題道。
方諾聞言面色一喜:“哦?師兄動作好快啊。不過也確實如師兄所言,那岱城還真就在叛軍手里。不過以萬金樓的名頭應該算不得什么難事吧。”
“難倒不難但是沒這個必要。我萬金樓雖說貨殖天下,但對這種朝不保夕的叛軍來說還真沒什么威懾力。不過要是師弟急著要的話師兄就讓人盡快開始發掘轉運。”陳豐一邊說出難處一邊又打著包票。這擺明了是想讓方諾欠他一個人情。
方諾聽后哈哈大笑道:“那倒沒必要這么急。叛軍殺紅了可不會跟我們講什么道理。我們天下四極的面子可不能在這種小事上折了。”
陳豐聽后表面上像是松了口氣,但眼里卻閃過一絲失望。
“嗯。有師弟這句話我心里就數了。師弟你放心,除了岱城那處外這些天我也讓人去四處打聽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有這玩意。我相信既然岱城能找到,那其他地方一定也會存在不少。只要發現石脂水不在叛軍地界我保證第一時間幫師弟開運。”陳豐笑著說道。
方諾聞言拱了拱手:“那就有勞師兄了。”
“哪里哪里。師弟都開出這么高的價碼那就是給師兄找飯吃。師兄還能怠慢了不成?”陳豐吹捧道。
兩人你來我往聊的好不盡興。通過陳豐的轉述方諾也知道了很多近期幕國的種種變化。別看劉煜搞的這套東西時間不長,可在劉煜不計成本的獎賞和宣傳下效果已經初見成效了。至少在星月城周邊幾個城池已經很難看到崇佛的跡象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軍功授爵制就會像烈火燎原一樣傳遍整個幕國。到時候劉煜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該怎么消化這些數量暴增的兵源。
如果方諾猜的不錯的話收復金沙城的戰爭很快就要打響了。因為只有戰爭才能消耗掉這些兵源。否則以幕國現有的財政能力壓根就養不起這些兵。也只有戰爭才能讓這些新兵蛋子蛻變成一個真正的戰士。從而樹立起他的無上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