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你們可太有誠意了。華城一役都過去這么久了你們才想起誠意來了。咦。你們這誠意怕不是被逼的吧?”拓跋宏明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高毅聞言臉色鐵青,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面對這尊大佛。
“過去的都過去了。還請大汗著眼于未來。我巋國很是愿意和睆國交好的。希望大汗能放下彼此成見化干戈為玉帛。”高毅勉強用一些場面話應付道。
拓跋宏聽后哈哈大笑道:“嗯。你的意思本汗知道了。本汗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本汗從始至終都沒有動你們巋國分毫。現在你肉也吃了。誠意也展現了。沒什么事的話就請回吧。來人啊。送客。”
“大汗且慢。”高毅一聽就急了。知道再不上點干貨怕是交代不過去了。
“你還有何事?莫不是還想再吃點?”拓跋宏指了指剩下的羊肉道。
高毅聞言立刻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副信箋雙手過頭恭敬遞出道:“外臣此來是代表家父來向大汗求和的。這是家父給大汗的信,還請大汗過目。”
拓跋宏見狀用匕首在手中挽了個刀花,高毅只見面前突然刀光一閃,等他反應過來時卻發現手中的信箋已經被拓跋宏用匕首捅穿取走。
拓跋宏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信封中的落款,可就當高毅以為拓跋宏會取出信來一觀的時候就見拓跋宏把信箋取下直接扔進了烤羊下的火堆里。
“求和?求什么和?你我兩國之間有沖突嗎?你這求和一說好沒道理啊。”拓跋宏戲謔道。
高毅壓力山大的回復道:“大汗何須如此。難道大汗準備在這里待一輩子嗎?”
“瞧你這話說的,此處本就是我睆國地界,本汗命人駐扎在此有何異議?”
高毅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把心一橫說道:“大汗。你睆國到底想怎么樣還請給個章程吧。殺人不過頭點地,若大汗執意苦苦相逼那我巋國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哦?你這是在威脅本汗咯?苦苦相逼?我有逼你們什么嗎?還不坐以待斃?你們有種倒是從烏龜殼里出來啊?本汗要是不把你巋國打出屎來都算你拉的干凈。”拓跋宏慍怒道。
“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嗎?”高毅正色道。
“商量?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本汗商量?你老子是老的不能動了嗎?一個宰相而已,你們高家在巋國怎么作威作福那是你巋國的事,你回去去問問你老子就算他站到本汗面前敢不敢用你現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們高家還真把巋國當成是你們自家的了?”拓跋宏嗤之以鼻道。
拓跋宏這話說的不假,高天臨說破天也只是巋國的宰相而已,哪怕他現在掌控著巋國的實權,但名義上他也只是個臣子罷了。高天臨都如此就更別說他高毅了。
別人給他面子或許會喊他一聲世子,可他這個所謂的“世子”和劉煜等人比起來卻像個贗品。
不怪拓跋宏不給他面子。拓跋宏要談也是和他老子談。他的分量可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到現在高毅多少也看出拓跋宏的意思了。思索片刻后他低聲試探道:“外臣知道自已人微言輕,但外臣此來受宰相大人所托可以全權做主。還請大汗給個機會。”
拓跋宏聽后啞然失笑道:“你能做主?”
高毅堅定的點了點頭:“是。”
拓跋宏搖頭嗤笑道:“那行。別說本汗不給你做主的機會。只要你把那八處關隘全讓出來我睆國大軍自然就全退了。”
“這不可能。”高毅立刻反駁道。
“嘖嘖嘖,你不是說你能做主嗎?你就這么做主的?要不然你還是回去請示請示?”拓跋宏揶揄道。
高毅久久無言,他知道他這個所謂的做主在絕對的強權面前看起來就像個笑話一樣軟弱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