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既然對我國只圍不攻就說明大汗定有他求。外臣斗膽請大汗指條明路。”高毅神情恭敬道。
拓跋宏斜了他一眼道:“本汗還是那句話,你做不了這個主。想談就換個能做主的人來談。”
高毅聞言咬了咬牙回道:“既然大汗都如此說了,那外臣也知道該怎么回復了。不過外臣臨走前還有一請。望大汗能通融一二。”
“講。”拓跋宏面無表情的說道。
“就是在外臣通報期間希望大汗能暫緩對往來商賈的征稅。”高毅正色道。
“停止征稅?行啊。只要這筆過路費你們巋國愿意主動承擔本汗自然不會為難他們。”拓跋宏戲謔道。
“就算八個關隘不能全部停止,哪怕停一半也行,這樣也能讓外臣對家父能有個交代。”高毅還想爭取一下。
拓跋宏嘴角一勾道:“也罷。別說本汗欺負你一個后輩。從明日開始飛劍關外的征稅可以暫緩。但也僅此一處。”
“飛劍關?”高毅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飛劍關的大致輪廓。
之所以叫飛劍關就是因為此處山峰倒豎,宛如一把巨劍橫插地面。周邊溝壑縱橫,山川林立。屬于是八個出口中最難走的一個。
既然路難走那么選擇此地入關的商賈自然也是少之又少。即使一些大型商隊在得知飛劍關可以免除十稅一的過路費也未必會選擇此地入關。
無他,選擇飛劍關進入巋國還真不如交點銀子走近道來的方便。
高毅還想爭辯幾句,可看見拓跋宏那宛如吃人的目光終究還是把話頭咽了回去。
“外臣多謝大汗通融了。”高毅躬身道。
拓跋宏滿意的點了點頭:“本汗最多給你半個月時間,半個月后要是還沒有能做主的人來和本汗談,那以后也就沒必要談了。當然了。本汗也隨時恭候你們巋國大軍殺出關來。本汗正愁無人練兵,導致手下兒郎們都有些許懈怠了。”
“外臣知道了。外臣告辭。”
離開睆軍大營后高毅便迫不及待的給宰相府回信。他要把拓跋宏的要求第一時間告知他老子知道。至于他老子會怎么做就由不得他了。
原以為很快就能收到他老子的回信,可接下來的一連七天他都沒有收到國內傳回的只言片語。
就在他懷疑是不是信鴿在途中出了什么變故的時候,管家突然神神秘秘的告訴他老爺來了。
睆國大營。
“高兄還真是稀客啊。說起來上次見高兄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多年不見,高兄怎就滿頭白發了?”拓跋宏拉著高天臨熱切的進入了王帳。
“外臣高天臨見過睆國大汗。大汗這聲高兄外臣實在擔當不起。”入帳后高天臨依舊用足禮節給拓跋宏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