巋國想避戰?沒問題。隨便你避多久都行。一輩子不出來都行。
想拼內功看誰先頂不住?那只能說你想多了。以后每進入巋國境內的商賈先要被睆國刮一成下來。
不服?不服就出來掂量掂量啊?外面這“幾萬”人的軍寨可不是擺設。
更何況巋國大軍真離開了關隘來草原上和睆國大軍放對,先不說能不能打贏的問題。你巋國能現在還能調動的出這些人手嗎?
打贏了還好說,可一旦打輸了呢?更何況就算一個地方打贏了你能保證八個出口都能打贏嗎?
打了第一次就能保證打贏第二次嗎?要知道出了關隘可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整個草原都是實打實的睆國領土。
在空曠的草原上和睆國大軍正面交鋒這在當今天下幾乎就是個必輸的局面。
進了草原人家可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占盡了。而且拓跋宏還能倒打一耙說你巋國入侵睆國,而不是睆國去打你巋國了。
誰叫人家自始至終都沒讓大軍進入巋國半步呢?關隘外的草原本就是人家睆國的,人家在外面安營扎寨不是很合理嗎?
主動跟有準備的睆國大軍開戰那和茅坑里點燈有什么區別?
可讓巋國這么干看著也不行。若說睆國之前只圍不攻他們多少還能憋著口氣頂一頂。
但當睆國把主意打到這些來往商賈身上的時候巋國就等于沒有退路了。如果巋國真的坐視不理任由其發展,那要不了一年睆國將徹底控制巋國的所有商道。以后什么東西能進什么東西不能進那就不是他們巋國說了算了。
從拓跋宏這次對巋國戰略態勢的轉變就能看出他要不就準備長期和巋國耗下去,要不就是準備一次從巋國身上賺個飽。而且他還要主動逼巋國上門伏低做小,那巋國所謂的高山天塹以前是屏障,現在卻成了巋國的牢籠。
而做成這一切所付出的代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總之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次巋國麻煩大了。
“趙兄,事情似乎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啊。拓跋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智善謀了?以他的性格不應該是直接打進巋國去的嗎?”巋國榷首沉聲說道。
趙興業沉吟良久緩緩說道:“這后面怕是有高人指點。”
巋榷微微頷首,趙興業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那這所謂的高人會是誰呢?你可別告訴我拓跋宏身邊那些貨色能有這樣的謀略?若真是如此那他前不久也不會在華城險些喪命了。”
“華城?”趙興業聞言眸光一閃:“既然說到華城,你說會不會是那位爺呢?”
巋榷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應該吧。這種機要事情他也敢摻和?若真是如此那真就犯了我們天下四極的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