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蕭沐衡對糧食的轉運看得很嚴,但對麥麩這種拿來喂雞的玩意就沒什么太大忌諱了。拓跋宏既然連這種下腳料都要那他也樂得賺點外快來花花。
正巧又遇到景國秋收剛過,于是大批大批不值錢的麥麩通過景國朝廷的商隊運往了睆國。
蕭沐衡甚至為了表示對這次貿易的重視,還特意安排了專人押送以示誠意。豈不知他這樣做正中了拓跋宏的下懷。
于是就在巋國方面毫無作為的放任下,拓跋宏很輕易就用一小股力量把巋國逼得進退維谷。
他料死了巋國不敢出關迎戰,也料死了巋國壓根就不敢來和他談判。因為一旦兩國陷入談判,拓跋宏絕對會獅子大開口開出他們一個無法接受的價碼。
既然巋國不敢還擊也不想談判,那么剩下的唯一解決辦法就是耗了。若是按正常的劇本發展下去睆國還真未必耗的過巋國。巋國就算再不行那也是有一定積累的,想真正把巋國內部的剩余物資都耗干凈沒個幾年恐怕很難見成效。
可睆國這邊馬上就要面臨一年一度的嚴冬,若是連這個冬季都挺不過去那睆國的圍擋就不攻自破了。
但千算萬算所有人都沒算到拓跋宏壓根就沒想過把十萬大軍放在巋國門口。這些人被他拉來滿打滿算也就駐扎了半個來月。半個月后見巋國沒膽量出門迎戰拓跋宏就開始分批次的把人開始往回調了。
可軍營的人雖然少了,但氣勢卻是絲毫不減。這不。如今他所在的這個軍營明明只有千人不到,可每日軍營里升起的炊煙看上去卻有數萬人不止。
拓跋宏就這樣把各個關隘外的駐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每處幾萬人減員成了不到千人。要不是怕人太少了容易暴露,其實每處留個五百人都足夠了。
拓跋宏這一舉動正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每處軍寨養活一千人和養活幾萬人那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難度也是呈指數級的下降。
能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一個為君者最應具備的基本政治素養。
“剩下的人全部撤退完還要幾天?”拓跋宏問道。
“最多三天便能達到大汗定下的要求。”
拓跋宏滿意的點了點頭:“萬金樓最近有什么動作沒?”
“沒有,自從上次大汗拒絕掉睆榷來使后他們就再也沒出現過。”
“哼,算他們識相。這幫無孔不入的二道販子最是惹本汗眼煩。躲遠點本汗眼不見為凈。”
“卑職怕萬金樓的人會從中察覺出端倪,畢竟那些人的眼線可是遍布八國。”
“無妨,若等他們知道本汗要做什么后他們自然會主動選擇站在本汗這邊的,萬金樓雖然有萬般不好,但有一點本汗還是挺欣賞的,那就是他們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
“大汗英名。”
“吩咐下去,三日之后一切按原計劃進行。務必要做到讓來往客商賓至如歸。”
“是。大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