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和尚咳著血沫朝方諾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和我佛門作對?”
方諾收起弩箭瞥了那人一眼沒有回話,而是掏出一把匕首遞給丘老倌。
“相信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們吧。接下來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方諾戲謔道。
丘老倌呼吸的急促的看了眼方諾,隨后一把奪過匕首就朝三人走去。
“東家別殺我。東家別殺我。我當時也是被逼的啊。”第一個和尚見丘老倌目眥欲裂持兇逼近,聯想到之前做的那些事頓時就嚇破了膽。
丘老倌對此人早已是恨之入骨,都懶得和他一句廢話直接上前就一刀抹了脖子。
那人氣管被切開后并沒有立刻死去,而是拼命用手捂住脖子想要阻止血液流出,同時嘴巴張得老大想要大口呼吸,可無論他怎么用力也沒有一點空氣灌入肺中,只有無數的血沫在脖頸處噴涌而出。痛苦在地上掙扎了一兩分鐘后終于是不再動彈了。
見同伴身死當場。另外兩人也是嚇得肝膽俱裂。別看他們平時仰仗佛門作威作福時不可一世,可死到臨頭時還真不如一般潑皮表現的強。
至少兩人無一例外都尿了褲子。映得沙地上出現了片片水漬。
丘老倌也是狠人,能在幕國走商的人不狠根本混不下去。不恨也不敢遇見方諾就敢把家產交出去豪賭一把。
只見他走到第二人跟前后先是狠狠的在他弩箭的傷口上踩了一腳,然后匕首又快又準的扎進他的大腿上。
方諾見狀不禁暗暗點頭。知道這是丘老倌沒打算讓這人好死了。
“我只問你一句,你若答的好。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若如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場。”丘老倌厲聲喝道。
“丘老爺有話盡管問,小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人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回應著丘老倌。
“我那犬子到底在不在你們手上?”丘老倌說話時也不忘用匕首在他身上來回比劃。
“沒有。原本我們是想抓他的。可他警覺性比我們想象的要高,還沒動手就讓他跑了。小僧可以對天發誓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是啊丘老爺,這點我也可以證明。原本我們都沒想去抓你兒子的,要不是這廝主動提起我們壓根就沒想到這茬。”另一人指著死去的和尚說道。
丘老倌聞言心情明顯激動了起來。但為了以求口供真實,他又隨機在兩人身上來回扎了幾刀。幾刀下去雖然不會立刻致命卻也讓兩人是痛不欲生。
如此極刑下兩人口供依舊如此,丘老倌也算是信了大半了。
而此時的方諾在后方全程觀看,壓根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他要看看這丘老倌到底是不是真和佛門有血海深仇,也要看看這人還有沒有血性。如今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等丘老倌再也問不出其他的了。他就當機立斷給他們一人來了一刀送他們上路。
經過這一通發泄方諾明顯能感覺出丘老倌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畢竟論誰聽到自己唯一的子嗣還安全的消息都不會自暴自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