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神,睆國這次行動我等也有所關注,前幾日卑職還和幾個兄弟說這次拓跋宏算是開竅了。終于不像之前那樣只知道猛沖猛打了。睆國這次背后有高人啊。莫非這所謂的高人其實是景國?”蟠龍軍主出言道。
“是啊。拓跋宏這次行動明顯和他之前的風格不符。只是想不到他做的這么絕。看來上次華城一役對他造成的怨氣很大啊。”夔龍軍主接話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可從始至終都無人對萬金樓的事情發表看法。
趙興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越是著急他就越要平心靜氣。
見眾人討論的差不多了軍神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他轉頭看向趙興業道:“你想要老夫如何幫你?”
趙興業聞言大喜,心道還是老軍神知道疼人。當即上前一步躬身道。
“晚輩不敢奢望太多,只想借著離散谷的名號走一趟商。谷內無需動用一兵一卒,更無需和睆國大軍對峙,晚輩只需要一個名號,一面離散谷的旗幟足矣。”趙興業把自已的要求說了出來。
軍神聽后既沒有反對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指尖不停的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有節奏的擊打聲。
半晌后,軍神緩緩道:“如果我是拓跋宏我就放你過去。”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趙興業若有所思的斟酌片刻后猛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道:“軍神提醒的是,是晚輩把事情想簡單了。”
聽著兩人云山霧罩般的一問一答其余幾個軍主全都面面相覷。
“趙兄,能把話說明白點不?”杜云飛忍不住了就直接問道。
趙興業苦笑一聲道:“正如軍神所言睆國很可能對此坐視不理。他這樣做的原因并非是懼怕我萬金樓或離散谷。而是這種行為一次可以,兩次也行。但如果多了就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了。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支商隊到底算哪家的呢?之前小弟急于求成沒考慮這么多,可剛才經軍神大人一點撥才猛然醒悟過來。”
經趙興業這么一解釋其余幾人也全都明白過來了。
打他們離散谷的旗號走商說穿了也就這么回事,一支商隊的通行對于整個大局來說其實沒什么本質上的改變。拓跋宏沒必要因為這個商隊徹底得罪兩家。相反在時機成熟時他還能借此行為做些挑撥的事情。只不過這層意思趙興業說的比較隱晦,大家自行領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