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榷內部只用了半日時間就摸清了近期景國商道上的大部分動向。
當得知景國在半月前確實有一大批輜重調去北方時蘇玲瓏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雖然不清楚這些東西具體是什么。但從馬車的數量和裝載方式去推測的話應該是糧草為主。
這點正和睆榷送來的消息不謀而合。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們萬金樓最大的一個危機出現了。
官商。正兒八經的官商。甚至嚴格一點的話甚至可以叫他們商官。
因為這支商隊打出的旗幟是景國專有的魚騎。而且開道護送之人均是景國精騎。
以前這種國與國之間直接交易的情況不是沒有出現過,但涉及到如此大規模運送糧草這種戰略物資的情況還是頭一次出現。
因為不管哪國都把糧食看得比天重,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任由其輕易外流的。就算景國要賣糧出去那也會比尋常價位高出許多。
一來是為了牟利,二來是有計劃的控制著周邊幾國的糧食多寡。
可這次景國是怎么做的?不但數量大,批次多。就連給出的價碼也只有市價的八成。這要是放在以前不是妥妥的資敵嗎?更何況資的還是殺心最重的睆國。這景國難道是瘋了嗎?
在給睆榷回信告知情況的同時,蘇玲瓏又立刻吩咐手下開始大肆拋售牛羊馬匹等睆國物資。
無他,既然景國能低價給睆國送糧,那睆國自然也會投桃報李低價回送。若是不趁市面上牛羊還沒降價的情況下把東西處理掉,等睆國的一大批東西進來之后他們就要損失慘重了。
“聽說拓跋宏的女兒去了柔國?還遇到了刺殺?”蘇玲瓏突然問道。
屬下聞言點了點頭道:“確有此事,雖然柔國方面對外聲稱是有人想要謀反。但實際上人家是沖著拓跋友榮去的。”
“拓跋友榮?她跑去柔國干什么?她之前不是在華城的嗎?”蘇玲瓏詫異道。
“這個屬下就不知了。不過事關華城榷首不如問問方先生?”
蘇玲瓏聞言苦笑一聲道:“算了吧。那小子現在在幕國都殺瘋了。現在還是少和他牽扯為妙。對了。你說拓跋友榮遇刺的事拓跋宏知道嗎?”
屬下搖了搖頭道:“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柔國上下都很是忌諱并嚴令外傳,要不是屬下前些日子才從柔國回來并從柔榷人口中聽到些只言片語,估計我們也要被瞞在鼓里。”
蘇玲瓏聽后微微一笑:“不知道好啊。不知道才有文章可做。你即刻給睆榷補發一封密信,信中重點提一下拓跋友榮在柔國遇刺的事,相信睆榷的人知道這消息后應該明白怎么做了。”
“是。屬下這就去發。”
“榷首,前面就是離散谷要塞了。”經過幾天的趕路,睆國榷首終于來到了離散谷要塞前。
看著面前巍峨雄壯的城墻睆榷眾人不由個個心生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