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們還專門搞出了一年一度的貢絲評選來給各色綢緞料子定個三六九等。若是外面的料子沒有得到他們的認證,那就算質量再好也很難風靡的起來。
畢竟這年頭能穿的起絲綢的人不是權貴就是大戶。品質固然重要但口碑也不容小覷,若是沒有柔國官方在背后背書,你這綢緞就算再好也別想賣出高價。
蘇玲瓏身為榷首自然明白這是柔國上下對絲綢產業的一種自我保護。說白了想要在絲綢這個行業混口飯吃就必須看他們臉色。畢竟這是人家的生計產業,柔國自然會拼了命的維護住。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和你絲綢質量的好壞沒多大關系了。
如果呈秉崢還待在柔國的話這些自然都不是問題。可她現在已經算不上是柔國人了。想要再和以前一樣受到柔國絲行產業的護犢子明顯是做不到了。
“你是想讓本榷首拿你這塊帕子去參與柔國的貢絲評選?”蘇玲瓏一眼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質。
“圣明不過榷首,妾身卻有此念。妾身如今已非柔國人士,若是貿然前往必定會遭到柔國同行打壓。還請蘇榷首成全。妾身為報答蘇榷首成全之恩,妾身以后愿把此物全權交予景榷獨家銷售。”呈秉崢盈盈拜道。她故意說景榷而不是說萬金樓就是要讓蘇玲瓏看到里面的好處。
蘇玲瓏微笑的顛了顛手中的帕子悠悠道:“可以,所得貨款你我六四分。我六你四。如何?”
呈秉崢聞言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道:“多謝蘇榷首。”
蘇玲瓏見呈秉崢如此懂事她很是欣慰,隨后又和兩人閑聊了幾句便借口公事繁忙提前送客了。
離開景榷后鐵雄疑惑問道:“東家那繡帕為何要給出六成利潤?這事等方師弟回來不能讓他幫忙找銷路嗎?”
呈秉崢微笑道:“方公子那么忙這點小事余哪好意思去麻煩公子。更何況這帕子并非我絲紡的最優品,而且紡織機的研究也到了關鍵時刻,若是此物一旦做成那我們的重頭戲就要放在那上面了。送出六成利潤給景榷不過是讓萬金樓的人提前幫我們打響名聲罷了。余也是提前為紡織機造成后的遠景考慮。公子雖然多智近妖但在商道一途的口碑上還是相較萬金樓甚遠。短期看我們似乎是吃了點小虧,但長期看卻是弊大于利的。”
鐵雄聞言豁然開朗,心道果然隔行如隔山啊。東西好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賣出去又是另一回事了。普通民生物資倒無所謂,可像絲綢這種受眾面極窄的商品口碑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呈秉崢正是看中了萬金樓的影響力才甘愿讓出這么多利潤。因為他知道在大恒沒有誰能比萬金樓的人更懂得如何營銷了。
她這次雖然算是出來躲災的但也是收獲滿滿,其實她還有一點沒有和鐵雄說。那就是作為一個新投靠過來的外人,若是萬事都要去找方諾解決那豈不顯得她很沒用?呈秉崢執掌家業這么多年心中自然有股傲氣。
方諾交代她的事固然要做好,但在做好的前提下也要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否則也太對不起自己背井離鄉賭這一把了。
原本這她計劃的遠景充滿了光明。可每當她一想到楊軍主的原配率家眷打上門就讓她額頭布滿了陰霾。若是這一關過不去她也不談什么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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