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雙眼死死的盯著這人,發現這人自見他開始雖然表現的很是恭敬但眼眸中卻無絲毫懼色。仿佛真就是來談生意的一樣。
“呵呵,都說你們萬金樓最喜發國難財,以前只是聽聞未曾得見,今日閣下所言真是讓本官大開眼界啊。”高毅譏諷道。
“大人你這就冤枉我萬金樓了。若我萬金樓真想發國難財那給大人開的價就不是三倍了。”胡大江語氣淡定的說道。
高毅聽后頓時語塞,確實三倍的價碼對他們巋國來說雖然惡心但也不是全然不能接受。
但還是那句話,短期內都沒問題。可時間一長早晚會撐不住的。
萬金樓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別看三倍不高可正因為不高才方便他們慢慢吸血。要的就是這種讓你肉痛但咬咬牙又能堅持的錯覺。
若真開個十倍八倍的那這就不是做生意了那是沖著結仇來的。萬金樓自然干不出這種竭澤而漁的事來。
“什么東西都能運嗎?若是我睆國的兵甲想要出口你們也能辦到?”高毅試探道。
東西進來可是要花錢的,若是他們國內的兵甲器械不能變成錢財他們早晚要坐吃山口。
胡大江聞言先是點了點頭再又搖了搖頭:“若大人真想運出去我們也能辦到。但小的不建議大人這么做。”
“哦?為什么?”
胡大江豎起三個手指道:“進來是三倍,出去則是三成了。大人若不介意貴國物資就此賤賣,我萬金樓自當樂意收購。”
高毅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心道這萬金樓的人還怪好的嘞,都知道為他省錢了。可他清楚正是對方這種把什么事情都擺到臺面上的態度讓他幾乎沒有宛轉的余地。
“這是你們萬金樓的意思還是巋榷的意思?”高毅問道。
“巋榷的意思就是萬金樓的意思,萬金樓的意思也是巋榷的意思。不是小人自夸,如今這天下除了我巋榷誰還能幫著貴國正常周轉?其所需代價只不過平常三倍而已,小人敢拍著胸脯說這個價絕對是良心價了。”胡大江語氣平淡的說道,語氣中既沒有炫耀也沒有得意,仿佛就是在闡述一件事實一樣。
“本官知道了。先讓本官考慮一下。明日你來此處本官給你回復。”搞明白對方來意后高毅也沒興趣繼續聊下去了。
“既如此那小人就不打擾大人雅興了。小人明日再來叨擾。小人告退。”說罷他躬身一禮后便轉身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胡大江走后高毅低聲對身邊管家問道:“這人剛才的話你怎么看?”
管家想也沒想就答道:“溫水煮蛙爾。萬金樓不愧是萬金樓,見縫插針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