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煜看到方諾第一眼時,他心中的怨氣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他顧不得劉崇的阻撓一個箭步就朝方諾沖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靠近方諾他就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一樣再也進不得分毫。
“呼,還好老子事先用鋼化玻璃做了個隔離帶,否則等他近身了還真不好解釋。”方諾暗自慶幸道。
昨日他親自上陣假扮菩薩就已經讓他吃盡了苦頭,別的倒還好,就是為了保持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身下的干冰就沒停過。
沒辦法,別的東西產生的煙霧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刺激性的味道,唯有干冰散發出的煙霧是無色無味且干凈無污染的。
可坐在干冰煙霧里幾個時辰也足夠讓他喝一壺了。神仙好扮,但遭罪卻也是少不了的。
“方諾?原來此人果然是你們父子倆的執念。”就在劉煜幾欲瘋狂之時“方諾”開口了。
聽聞此聲的劉煜猶如一盆涼水劈頭澆下,眼神也從剛才的兇厲化為了恐懼。
無他,因為他們兩人都是見過方諾也和方諾說過話的,而面前這個“方諾”雖然看上去和本人一般無二可一開口卻是菩薩的惶惶佛音。
果不其然,只見“方諾”拈花一笑,整個人就這樣當著他們面變回了菩薩該有的形象。
“弟子該死。弟子沖撞菩薩還請菩薩恕罪。”劉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叩首乞求,只念菩薩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弟子?你一未剃度,二未受戒何以自稱弟子?”菩薩沉聲問道。
劉煜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說說吧,你們為何三番幾次把貧僧認作是那方諾?這其中是有何原由?”如果熟悉方諾的人聽到這些話就知道他是準備給這兩人下套了。
什么叫真亦假假亦真。這就是了。
他先用本像見他們一面,然后立刻又去倉庫扮回菩薩的裝扮。這一來一去便可讓這父子倆疑心盡去。
“回稟菩薩,不是弟子錯認菩薩,而是方諾此子確實也不是凡人。”一旁的劉崇沒有去拉地上不停叩首的劉煜而是一臉恭敬的把他對方諾的了解娓娓道來。
這一講就是半個時辰,方諾自己也是聽的津津有味,他這是第一次以一個局外人的視角旁聽一個君王對他的評價。
“正因為此子氣量狹小且每次出手都是心狠手辣。再加上他背后的嵐山閣最是善于機關術。故而弟子才屢屢把菩薩認錯。”
“菩薩”聽后微微頷首道:“也就是說你們父子二人從頭到尾都不信那把火是貧僧放的咯?”
“菩薩明見,起初弟子是不信的,可現在卻是全信了。”劉崇恭敬答道。
菩薩聞言長嘆一口氣道:“罷了,貧僧做下的事自然沒有讓旁人擔待的道理。”
說罷就見菩薩屈指一彈,繼而他們就見他們身后的山崖峭壁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