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樓
“啟稟樓主。嵐山閣飛鴿傳書,說要老閣主親自過目。”侍女綠蘿捧著一封信箋對長孫寒蟬說道。
長孫寒蟬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嵐山閣來的?那老東西人呢?”
“呃。。。老閣主好像又去外島青樓了。。。”綠蘿一臉尷尬的說道。
長孫寒蟬無奈長嘆一聲:“拿來給老身吧。你派人去喊那老東西回來,順便再跟青樓的掌柜說一聲,以后不許他接待那老東西。就說老身說的。”
“是。樓主。”綠蘿領命而去。
遇到童天元這么個不省心的玩意長孫寒蟬也是操碎了心。
自從童天元來了萬金樓后每日都是無所事事逍遙度日。只要長孫寒蟬一個不小心他就溜到島外的青樓去喝花酒去了。
別看童天元每日流連青樓,可他在青樓的一舉一動長孫寒蟬都了如指掌。畢竟這是在萬金樓自家的小島上。那青樓自然也是萬金樓的產業。
要不是看在那老東西去青樓只是喝喝花酒,聽聽小曲的份上。長孫寒蟬早就把他閹了。
一個時辰后,滿臉醉態的童天元悻悻而歸。他步履蹣跚的走到長孫寒蟬面前先打了個酒嗝。緊接著長孫寒蟬就感覺熏天酒意撲面而來。
“離老娘遠點。”長孫寒蟬一臉嫌棄的說道。
“切。不是你喊我回來的嗎?怎么回來了你還不樂意了?”酒壯慫人膽,童天元也算是硬氣了一回。
長孫寒蟬冷笑一聲道:“我萬金樓廟小,你這尊大佛還請打哪來回哪去。老娘眼不見為凈。招子里也圖個干凈。”
“別介啊?我要是走了你的病誰來照顧?”童天元接話道。
長孫寒蟬擺了擺手:“你可拉倒吧。你不在這里老娘我還能多活幾年。這也就是現在老娘沒心思搭理你,要是換做早幾年看看?你怕是墳頭草都兩米多高了。”
“行了行了。都老夫老妻了還扯這些廢話干啥?我不就是去勾欄聽了會小曲嘛?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童天元不爽道。說著說著又打了幾個酒嗝。
長孫寒蟬連忙用袖子扇了扇鼻子:“你倒是想干點別的。有本事你給老娘支棱起一個看看啊?”
童天元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上前幾步走到案前重重一拍桌案說道:“小瞧人了不是?老子要是施展起神通來怕嚇著你。”
長孫寒蟬一臉怪像,擠眉弄眼的學著童天元說話:“還老子施展起神通來怕嚇著你。就你個老幫菜老娘都怕你死在床上。你要是真死在我萬金樓那可真嚇到老娘了。”
“不信?來來來。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雄風不減當年?你真當老子這個醫學院院長是白干的?”童天元在就任閣主之前就曾是上一屆的醫學院院長,他成為樓主后院長之位就傳給陸衍了。
因此嵐山閣六大院長中,真正和童天元有師承關系的只有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