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林逸晨和董小宛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而隔壁房間里的柳如是,同樣也是輾轉反側的難受睡不著。
尤其因為柳如是還是未婚的完璧之身,所以聽到某些動靜的她,更是下意識的雙腿緊緊絞著被子,難受的渾身發癢。
畢竟是人就有欲望,只是有的人欲望強,有的人欲望弱。
柳如是并不是那種欲望非常強的人,反而她欲望很弱,并且性格還堅定無比的,平時遇到什么事情,都都能忍。
但是,這不代表這一晚上她可以忍啊!
畢竟就是一墻之隔的旁邊,林逸晨和董小宛鬧出了很大動靜。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
若是林逸晨和董小宛不在她旁邊胡鬧,那她肯定可以忍,畢竟她性格一向清冷,她會覺得非常無所謂,可以毫無感覺的忍住。
但是,此時此刻面對故意折磨她的林逸晨,她真是難受的很。
是被林逸晨和董小宛吵的,一晚上沒睡好!
直到第二天,她是頂著黑眼圈的起了床,真是難受無比。
“柳姑娘。”
而在柳如是起床后沒多久,小金子便敲響院門。
“你有什么事!?”
柳如是很是不爽的緊鎖眉頭,冷眼直視著面前的小金子。
“柳姑娘,昨天賈玉和薛富還有史有德三人,已經在菜市口被凌遲下油鍋和五馬分尸的明正典刑了。”
“他們死的,可不是一般的慘。”
“而四大家族的人,也都親眼所見。”
小金子感慨的搖了搖頭:“然后四大家族的人,在看過賈玉薛富和史有德三人的慘死后,也被趕出金陵城的,流放崖州了。”
“不過柳姑娘你放心,你的父母和兄弟姊妹,并沒有被流放崖州。”
“他們仍舊在金陵城生活,不僅人生安全,而且財產更是得到了保全。”
“這是他們給你寫的信。”
小金子玩味一笑的,直接把手中的一沓信遞向柳如是:“柳姑娘,你可以好好看看這幾封信。”
“若是你想要回信的話,那也可以寫幾封,由咱家我給你帶回去。”
“該死啊。”
“閹狗,他是在用我的家屬威脅我!”
聽罷小金子這番話后,柳如是頓時雙眼通紅,很是憤怒至極的死死瞪向小金子:“閹狗,他真是可惡至極,無恥之尤!”
“柳姑娘,你這番話罵的,咱家可就聽不懂了。”
“什么叫林公公無恥之尤,可惡至極?”
聽到柳如是膽敢辱罵林逸晨,小金子頓時冷著臉,很是不爽的看著柳如是。
畢竟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身為林逸晨麾下的頭號親信小太監,小金子對林逸晨那是恭敬無比。林逸晨讓他做什么,他就會老老實實的做什么。
小金子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維護林逸晨的面子和統治。
因為只有林逸晨掌握實權的,在大奉號令天下的威震天下,那他小金子才可以借著林逸晨的威風,在大奉名聲赫赫,無人敢惹。
若是林逸晨不行了,那他小金子肯定也會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