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
那女人仰著頭,驚訝的看著他。
“他都快四十的人了,喊你一聲妹子不過分吧?”秦京茹打趣道。
“那可真看不出來。”
女人一臉驚悚。
這人看起來可才像二十多歲的模樣,不說她還以為這是誰的兒子呢。
“別扯這些了。”
林紹文笑道,“名字我們也不問你,單位也不問你……但你總得告訴我們你姓什么吧?”
“我姓孫……”
女人感激的看著他。
“好,孫妹子,你和閻埠貴是怎么認識的?”林紹文好奇道。
“他……他是我兒子的老師。”
孫妹子低頭抹淚道,“我兒子學習成績不好,我爺們又走得早,所以他有時候會來我家家訪,這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不過我真不知道他有婆娘,他和我說他婆娘早死了,現在守著三個兒子過日子。”
“嚯。”
院子里眾人皆是嘩然。
“這該死的老畜生。”
三大媽氣得嘴唇都烏了。
“說起來,閻埠貴都五十多歲的人,你跟著他,你圖什么啊?”林紹文又問道。
“我……我單位現在效益不太好,他每個月給我一點錢,讓我日子好過一點。”
孫妹子哭訴道,“他還和我說,等我兒子大一點,出去讀書了,他就把我接過來一起過日子。”
“臥槽,這閻老西有一手啊。”許大茂嘖嘖稱奇道,“這假話說起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這老東西,還自詡什么讀書人,我呸,他連林紹文都不如……”
傻柱也啐來一口。
“欸,你他媽是不是欠揍?”林紹文斜眼道。
“我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了嘛,你繼續,你繼續……”
傻柱急忙賠了個笑臉。
“滾一邊去。”
林紹文瞪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了孫妹子,“這么說起來……你是對他的家庭情況一無所知了?”
“林哥,我真不知道。”
孫妹子打哭道,“我雖然是個單身寡婦,可我也不至于到不要臉去勾搭有婦之夫吧?如果不是閻埠貴說他婆娘死了,我是一定不會和他走到一起的。”
“胡說,他是你兒子的班主任,你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情況?”三大媽冷笑道。
“閻解成讀書的時候,你知道他班主任的情況嗎?”林紹文撇嘴道。
“唔,這……”
三大媽一時啞然。
“而且以老閻的性格,如果他不是說瞎話騙別人,他被抓的時候……不就直接說了嘛?”林紹文無奈道。
“也是。”
易忠海苦笑道,“老閻這人牙尖嘴利,又讀過書……如果真是他被這孫妹子勾引,怎么可能不反駁?”
“哎,老閻這事辦的是不地道,往小了說,是不檢點,往大了說,那就是欺騙良家婦女。”林紹文苦笑道,“這要是被聯防辦知道了,八成得去坐牢……”
他話音剛落,吳天澤和周云亮就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臥槽,你們報聯防辦了?”林紹文驚恐道。
“沒有啊。”
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
他們雖然去抓了閻埠貴,但真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這個地步。
畢竟閻埠貴被抓進去了對他們也沒什么好處,畢竟現在大家的屋子都抵押出去了不說,閻埠貴家里還有個閻招娣。
這閻埠貴要是進去了,這三大媽不得重現當年秦佩茹的樣子啊?大家多少都得出錢出力不是。
“喲,大家都在聊什么呢?”吳天澤打趣道。
“沒什么,這不是閑的沒事嘛。”林紹文輕笑道,“到底還是吳主任親政愛民的,這天天都能在院子里遇到你。”
“哈。”
周云亮忍不住笑了起來。
“去去去,別拿我開玩笑。”
吳天澤老臉一紅道,“這不是馬上要年關了嘛,我和周局過來宣傳一下防火防盜……也看看大家有什么要幫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