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閻埠貴等人臉色大變,隨即看向了劉光奇。
“別看我啊。”
劉光奇大驚道,“這事我倒是知道……可我也沒讓白廣元這畜生去捅馬蜂窩不是?媽的,我們濕稻草都準備好了,這畜生居然用炮仗去炸,真他媽是個蠢貨。”
他說罷還不解氣,上前狠狠的踢了白廣元一腳。
“那我們豈不是白被蟄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哀嚎道,“王主任、邢局長……你們今天非把白廣元抓去坐牢不可,你看看他把我們害成了什么樣子。”
說著說著就開始拍大腿了。
王夢吉和邢勇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畢竟兩人可都是老江湖了。
賈張氏這種撒潑打滾對他們來說,幾乎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小套路。
不過到底這事還是屬于“天災”范疇的,街道辦也不好裝死不是?
“老林,你現在怎么也是軋鋼廠醫務部部長,你們院子里軋鋼廠的工人又多……這樣,醫藥費你們單位承擔一半,我們街道辦承擔一半怎么樣?”王夢吉沉聲道。
“成吧。”
林紹文嘆氣道,“現在大家被蟄了都還沒反應,也沒見人休克……八正這蜜蜂也不是這么毒,不過還是得去醫院看看,我會和協和打招呼的。”
“那成,你們都去醫院吧。”
王夢吉沒好氣道,“話可先說清楚,不許住院……而且也不許賴著不走,不然我們街道辦可一分錢都不出。”
“王主任,你放心……我們院子里就沒這樣的人。”易忠海大義凜然說完后,又舔著臉道,“不過,這晚上可冷的很,要不讓林紹文他們開車送我們過去怎么樣?”
“這個可以有。”
劉海中等人頓時精神一震。
從大院去協和路程可不近,而且這天氣又冷,如果能坐車多好啊。
“愛去不去。”
邢勇冷笑道,“不去晚上疼死你們都是你們自找的……還開車,你怎么不讓醫生上門來給你們診治呢。”
“就是,你他媽還想坐車?我還想坐車回家呢。”王夢吉臉色鐵青道,“反正我報銷只報銷今天的醫藥費……過了今天,你們自己處理吧。”
“別介,我們就是這么一說。”
易忠海訕訕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說罷,他就率先帶著一大媽朝著醫院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緊隨其后。
林紹文從地上撿了個棍子丟向了賈張氏。
“別嚎了,人都走了……小心晚上老賈跟著你去醫院。”
“唔。”
賈張氏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院子,一溜煙的爬了起來,罵了一句“畜生”后,也跑了出去。
“這些人,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邢勇苦笑道。
“八成也是太閑了。”
林紹文坐在了桌子上,輕笑道,“這個點來處理這些事……怕是還沒吃飯吧?要不一起吃點?”
“那感情好啊。”
王夢吉大喜道,“我婆娘回娘家了,正想著去哪里對付一口呢。”
“媽的,這菜都冷了。”邢勇笑罵道。
“你沒手是怎么?不知道自己熱一下?”林紹文撇嘴道,“有酒有肉還有飯吃就不錯了,還等著人喂你不成?”
“得得得,我去熱菜。”
邢勇沒好氣的罵了一聲,正準備起身,卻被人攔住了。
“行了,坐著吧,這哪是爺們做的事,我們來吧。”
秦京茹帶著一群娘們,把桌子上的飯菜端走了。
“嘖,要么還是老林命好呢,看看人家婆娘。”王夢吉感嘆道。
“怎么著?你婆娘不好啊?”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
“好?河東獅見過沒有?”
邢勇心有余悸道,“上次老王來我們聯防辦……我們弄了點狗肉準備喝兩杯,他婆娘直接過來把桌子掀了。”
“嚯,還有這事?”林紹文驚訝道。
“去你媽的,你還有臉說?”
王夢吉臉色鐵青道,“那狗是我婆娘養的,她那天帶著狗出來……結果臨時有點事,就把狗放在街道辦了,我去聯防辦去辦事的時候,把狗給忘記了。”
“然后呢?”林紹文好奇道。
“那死狗跟到了聯防辦……媽的,還沒進門,就被兩個剛放出去的流氓給打死了。”邢勇幸災樂禍道,“我們抓了個正著,你想啊,這狗死都死了,我們也變不活它不是?所以只能把它給處理了唄。”
撲哧!
正在聽故事的蘇秀和顧懷薇等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
這狗也真夠冤的。
“老林,你是沒看到那陣仗,我婆娘以為是我把狗宰了……他媽的,差點讓我給狗陪葬。”王夢吉心有余悸道。
“那可不是?”
邢勇也嘲笑道,“就在聯防辦,老王挨了十九個大嘴巴子……如果不是他老丈人出面,真要出人命的。”
“不是,你怎么還數著數?”林紹文哭笑不得道。
“那巴掌聲震天響……把來我們局里視察的市局領導都嚇得不輕,他們還讓我們勸勸王夢吉的婆娘,刑訊逼供可不成啊。”邢勇嘆氣道。
“哈哈哈。”
林紹文頓時也繃不住了。
這王夢吉在外面威風八面,沒想到也是個懼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