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可林思不喜歡的話,我又能怎么辦呢?”婁曉娥攤攤手道,“總不能說,讓他和你一樣……家里的女人三桌麻將都塞不下吧?”
“去你的,說他就說他,說我做什么?”林紹文老臉一紅,無奈道,“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是他的事……我想管也管不著。”
“你算算,我們林家子孫有多少人?”婁曉娥嘆氣道,“這些事,你別去管了,一代人管一代人……誰是他的娘,就讓誰去管,你操心也操心不過來。”
“唔,有道理。”
林紹文深以為然。
這些事,他壓根就插不上手,他看上有什么用?要人家當事人看上才行不是?
“紹文。”
婁曉娥一雙藕臂,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此時的她,哪有一點叱咤風云的總裁模樣,只是一個依偎在丈夫懷里的小女人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依著整齊的出現在了書房,這時其他人也起來了。
“趕緊過來吃做早餐。”
秦京茹對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一個晚上沒睡覺,等吃完早餐去睡一覺……”
“京茹,謝謝。”
婁曉娥含笑點點頭。
“嗨,你是我們的大姐,有什么謝不謝的。”秦京茹嗔怪道。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卻被秦淮茹掐了一把。
這些人,在家里可不是這么說婁曉娥的。
“對了,紹文……林思等會過來,是等你們睡醒了,還是他們來了就叫醒你們?”林若水小聲道。
“睡醒再說吧。”
婁曉娥喝著粥,輕笑道,“中午不用做我們的飯,我們約了人一起吃……”
“欸。”
林若水急忙應了一聲,隨即捅了捅身側的林若瑤。
林若瑤卻瞪了她一眼,隨即俏臉緋紅。
“對了,紹文。”
秦淮茹輕笑道,“這瑤瑤回來了,你要不要給她檢查一下身體?你上次不是說有辦法的嗎?”
“她這病不是什么大問題,吃個兩年藥就好了。”林紹文撇嘴道。
“欸,我發現你是越來越神了啊。”
婁曉娥驚訝道,“怎么現在看病都不用診脈了?而且你不是一向嚴謹嘛?不診脈你能放心?”
“你當我這二十年是白活的是怎么?”林紹文白了她一眼,“你在掙錢,我也在鉆研醫術吧,我不可能永遠在原地踏步不是?”
“唔。”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像……好像是這么回事。
林紹文根本沒有其他的愛好,在家里除了和她們聊天,那就是躺著看醫書。
“你……不是,這醫術不是要去實踐嗎?”婁曉娥皺眉道。
“醫術的確是需要大量的經驗來積累,但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實就不需要了。”林紹文嘆氣道,“因為除非是罕見病……不然一般的疾病,你都可以通過‘推演’來莫逆病人的情況。”
“推演是什么意思?”秦淮茹驚訝道。
“就比如說,我會假定一個人……就說是傻柱吧,我會假設他得了一些疾病,然后我會模擬給他治療,然后在治療過程中,他會出現什么情況,最壞的情況是什么,我該怎么做。”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如果每件事都有了預感,連最壞的方面我都想到了,那基本上,就算完成了一次推演。”
“而且我要了四九城內排的上名號所有導致病人病死的醫案,然后再一個一個的重新推演,如果當時他的醫生是我,我該怎么去做。”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四九城有多少醫院,她們都不知道,更別提在醫院病死了多少病人了。
“這……這不累嗎?”林若瑤忍不住開口道。
“不累,這是我的興趣,也是我的專業領域呀。”林紹文吐出一口煙霧,“我的本職工作是醫生,其次才是什么副部長,副廠長……我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那不干脆轉行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