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對古董有研究了?”林紹文打趣道。
“你忘記我是做什么的了?”許慎頗為得意道,“這點小東西……還不至于瞞過我不是?”
“唔。”
林紹文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許慎經營七處這么多年,眼界、眼光,那都是一流的,那些貪官污吏用古董送禮的大有人在,如果沒這點眼力,那不早被人哄騙了。
“說說,這是什么東西?”畢彥君笑道。
“先秦。”
許慎拿起玉佩聞了聞,皺眉道,“這玩意一點土腥味都沒有……看樣子不是土里出來的東西。”
“你瘋了不成?”
畢彥君笑罵道,“這是紹文給他兒媳婦的禮物,能是從那地方出來的?”
“瞧我這張嘴。”
許慎給了自己一巴掌后,嘆氣道,“這東西保存的這么好,八成是哪個世家大族流傳下來的傳家寶……沒想到居然落到了老林手里。”
林紹文有錢,也喜歡收藏這些東西,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畢竟他們調查的時候,很多林紹文的病人沒錢,都是拿古董抵賬的。
“許部長,這上面寫的是字?”婁曉娥頗為興奮道。
“那我就不認識了。”
許慎打趣道,“正主在這里……你不問他,你問我?”
“紹文。”
婁曉娥又喊了一聲。
“一首先秦的四言詩。”
林紹文抿了一口茶水道,“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嚯。”
整個書房頓時一陣嘩然。
霍安心看著那對玉佩,也有些失神。
這未免……也太貴重了。
畢彥君正想說什么,可婁曉娥卻一把把玉佩抄起,塞到了霍安心懷里。
“這可是你的公公送給你和林思的大婚禮物,你可得自己收好……然后一代一代傳下去,當傳家寶。”
“婁總,小人了不是?”
許慎笑罵道,“這老林的東西……我們還會拿走不是?”
“你們可有前科,沒收過我家的一枚印章。”婁曉娥耿耿于懷道。
“咳咳咳。”
畢彥君和許慎同時咳嗽了起來。
他們總不能說,這事和他們沒關系吧?
“行了。”
林紹文輕笑道,“既然你們兩都回來了,那災區情況也穩定了……在我這吃個晚飯再走吧。”
“不行。”
畢彥君起身笑道,“大領導還在等消息……如果不是為了給婁總壯膽,我們回來應該第一時間去他那里的。”
“公事要緊。”
林紹文含笑點點頭。
許慎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說不說,不說我來說。”畢彥君沒好氣道。
“說說說……你急什么?”
許慎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后,嘆氣道,“老林,大領導問我……你和他在后海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算。”
林紹文正色道,“林思到了參軍的年齡,就送部隊去吧,他要是敢打著我們的名號胡作非為……直接給他槍斃了。”
“好,有你這句話成就。”
許慎笑著點點頭,“那我們這邊就開始安排了……林思、林錚、林穆,這是你家三個大的,到了年齡,我們就讓他們去部隊。”
“嗯。”
林紹文鄭重的點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
畢彥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朝著門外走去。
林紹文起身相送,只是送到西廂院子門口,就被兩人給推了回去。
可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屋內人聊了起來。
“到底還是長媳,居然送這么貴重的禮物。”秦京茹艷羨道。
“我家林思又不是最大的。”婁曉娥笑罵道,“而且真說起來……那小子性格木訥的很,哪有林悅受他爹喜愛啊,人家可是長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