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教你這么說的?”林紹文緩緩道。
“沒有。”
霍安心鼓起勇氣道,“這婚事是我父親主動和媽提起的,媽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我爺爺親自上門,媽這才勉強松口。”
“原本幾年前,我家里就人催著媽帶我來讓您看看,可媽一直拖著,我家里人也擔心您不同意,所以趁著這次捐贈物資的機會,偷偷把我送到京城來了。”
“哎。”
林紹文長嘆了一口氣,“安心,林思……他是我林家的長子,我雖然不曾干涉過他們的教育,但我林家有規矩。”
“男人必須去當兵,哪怕只是當三年的大頭兵,也要給我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知道。”
霍安心正色道,“但我非林思不嫁……如果林思上了戰場,那我就給您養老送終。”
“嘖。”
這番話一說出來,倒是讓秦淮茹等人秀眉一挑。
別看霍安心年紀小,可卻是個頗有主見的人。
“這事你家里人怎么說?”林紹文沉聲道。
“我和林思的事,香江幾乎人盡皆知。”霍安心紅著臉道,“我家里也放了話出去,無論林思有什么……我都不會再嫁給任何人。”
……
林紹文頗為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好半晌。
他才右手一揮,再次攤開的時候,手里握著一對帶著流蘇的玉佩。
玉佩外面包裹了一層黃金,呈現出金鑲玉的狀態,而玉佩雕刻成了一對魚的形式,材質晶瑩剔透。
如果仔細看,兩塊玉佩上皆是雕篆著八個字,只是秦京茹等人都有些不認識。
“這是小篆?”沈月嬋驚呼道。
“嗯。”
林紹文把玉佩擺在了桌子上,看著霍安心道,“這玉佩也是我偶然所得……至于是什么年代的,我也不清楚,這對玉佩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林思既然要去當兵的,如果上了戰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守節這事,我不支持,但我覺得你是個有主見的人,你不會聽我的。”
“我說老林,什么玩意就拿來打發兒媳婦?”
屋外響起一道輕笑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
林紹文狠狠的瞪了秦京茹一眼,把她眼眶都嚇紅了。
許慎、畢彥君和婁曉娥魚貫而入,見他臉色難看。
畢彥君和許慎立刻意識到糟糕了。
“林部長,你放心……押送物資由趙青山帶人接手了,我們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
“這次就算了。”
林紹文吐出一口濁氣,看著秦京茹道,“去倒幾杯茶來吧。”
“欸。”
秦京茹擦了擦眼角,飛快的走了出去。
只是路過婁曉娥身側的時候,被婁曉娥抱住輕聲說了幾句什么。
“婁曉娥,我原本以為你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人,沒想到也是膽小鬼。”林紹文嘲笑道,“怎么著?怕我罵你……所以讓秦京茹來打個前站是吧?”
“嘿。”
婁曉娥干笑一聲,訕訕道,“秦京茹是你的正室夫人,我一個離了婚的……萬一你生起氣來,把我趕出去我可怎么辦?”
“紹文,這事……我也清楚,是十多年前就訂下來的了。”
畢彥君急忙勸道,“這次災情,由婁總牽頭,號召香江富豪,為我們災區捐錢捐物,給我們緩解了很大的壓力。”
“對對對。”
許慎也急聲道,“我在災區和霍老先生也聊過……他怕你不答應,所以讓我和部長來當個媒人。”
“都坐吧。”
林紹文招呼道,“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忙得不可開交……倒是把你們給耽誤了。”
“沒有的事,災區情況已經平穩了,我們也是回京述職。”
許慎坐在了林紹文身側,伸手拿起那對玉佩看了一眼,不由大驚道,“嚯,這還是老物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