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這下輪到閻埠貴愣住了。
林紹文是冤大頭,秦京茹可不是。
你問她要錢?她不捅你兩刀都是好的。
“我說你老閻,你這就拜錯神了不是?”傻柱幸災樂禍道,“老林工資是高……可那有什么用?他在家里的地位,還不如我呢。”
“這倒是。”
閻解成嘆氣道,“我叔是大方,可他大方也沒用……錢是我嬸嬸管著呢。”
“我說他叔,你就這么一輩子讓兩個娘們在你頭上拉屎撒尿?”閻埠貴忍不住吐槽道,“你看看……這院子里的爺們,就屬你最有本事,可你看看你的日子,過得還不如他傻柱呢。”
“我說……于海棠那一刀就只能去七年是吧?你又在這里胡說八道,保不準等會下班就有人告訴她們了。”
林紹文掏出煙,抽了一根后丟給了閻解成。
“臥槽。”
閻埠貴看著陰惻惻的許大茂等人,立刻改口道,“別介,我可什么都沒說……”
“噓。”
院子里的人皆是一臉鄙夷。
還以為有熱鬧看呢。
“閻解曠和嚴鳳玉領證了?”林紹文好奇道。
“這不得領證嗎?”閻埠貴嘆氣道,“早上許大茂就和嚴鳳玉到離婚……然后老三就和嚴鳳玉領證了。”
“他們人呢?”林紹文詫異道。
“嚴鳳玉在屋里照顧閻解曠呢。”閻解成無奈道,“閻解曠都那樣了……他們也擺不了酒不是?”
“哎。”
林紹文也嘆了口氣。
這時。
屋外進來了一個女人。
“大姨,你找誰?”
閻解放湊了上去。
“大姨?”
女人的語氣高了八度,抬手就給了閻解放一個大耳刮子,怒聲道,“小癟犢子,你也是瞎了眼……我可不是你大姨,我是你姑奶奶。”
“欸,你怎么打人呢?”三大媽站了起來。
“這小兔崽子出言不遜,我打他怎么了?”女人怒聲道。
“你他媽敢打我?”
閻解放怒吼一聲,上前就反手給了那人一個大嘴巴,“你他媽也不睜開眼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我家欺負我?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
“你……你還敢動手?”
女人捂著臉,頓時尖叫道,“小崽子,你別走,你看不我喊人打死你。”
說著就朝外跑去。
“哎呀,玉珠……別走啊。”
許大茂立刻追了上去,路過閻解放身邊的時候,還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你他媽盡胡鬧。”
說罷就追了出去。
院子的人頓時都傻眼了。
“這是……許大茂的長輩?”白廣元不確定道。
“長輩?他許大茂哪來這么氣派的長輩?”易忠海斜眼道,“你看到那娘們身上穿的是什么嗎?”
“不就是貂皮大衣嘛,這有什么?”何大清悠悠道。
“嚯,貂皮大衣?”
院子里頓時一陣嘩然。
“老林,你見多識廣,那衣服值多少錢?”傻柱好奇道。
“起碼這個數……”
林紹文豎起了兩根手指。
“嘶,兩百啊?”
幾乎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現在一件軍大衣也要七八十,可兩百的大衣還是很少見的。
“兩百?他說的是兩千好吧?”易忠海撇嘴道。
“多少?”
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可不得兩千嘛。”
林紹文搖頭道,“那衣服,放在舊社會都可以在當鋪換大黃魚的……你們說值錢不值錢?”
“不是,他許大茂哪來這么闊的親戚?”劉光奇詫異道。
“親戚?我看不像。”
劉海中撇嘴道,“那女的看著都像五十多歲了……起碼也是許大茂他大姨吧?不過你會喊你大姨小名啊?”
“我去,這該不會是許大茂的新姘頭吧?”傻柱大膽猜測道。
“我去,這許大茂也太豁得出去了。”易小龍驚呼道。
“這他媽……要是這娘們給我買身貂皮大衣,我也豁得出去。”白廣元艷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