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幾點了?”
林紹文拿起床頭的手表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好家伙,都十二點半了。
人果然是懶惰的動物,這一旦不用上班,生活就完全沒了規律。
咚咚咚!
“紹文,曉月……起來了沒有?”
林若水在門外喊道,“起來了的話,我開始準備午飯了。”
“我們起來了。”李曉月急忙道。
“好,那我做飯了。”
林若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反正她做飯也要做一段時間,不如……”
林紹文用被子蓋住了李曉月。
李曉月嚇得閉上了眼睛,渾身滾燙。
可等了一陣,也不見林紹文有動靜。
把頭露出來,卻發現林紹文早已經穿好了睡衣,準備出門了。
“哎呀,林紹文……你好討厭。”
李曉月頓時大羞,拿起枕頭丟了過去。
“哈哈哈。”
林紹文的大笑聲在屋外傳來。
李曉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閃過一絲柔情。
希望能懷上個丫頭。
半個多小時后。
林紹文和李曉月以及林若水在書房吃飯。
“紹文,蘇秀姐肚子這么大了,不要她去上班了吧?”
“這事我可說不好。”
林紹文看著林若水搖頭道,“你讓李曉月給她開個單子……說讓她在家靜養,這怕還有點用。”
“我等會去上班就去開。”李曉月笑道。
“唔,今天還去上班啊?”林紹文詫異道。
“可不得去上班嘛。”
李曉月正色道,“我們多教一個學生,就能多救一個人……救死扶傷,是我們林氏醫學的職責。”
“嘖嘖嘖。”
林若水看著李曉月,滿臉崇拜道,“曉月,你真是個好醫生……”
“我們家爺們才是好醫生,我們只是跟他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李曉月紅著臉道。
“好醫生趕緊吃飯吧,不然你下午也不趕趟。”林紹文笑道。
“知道了。”
李曉月皺了皺瓊鼻,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等三人吃完飯后,百無聊賴的林紹文也跟在李曉月身后出門,林若水見狀,也陪著他去遛彎,等遛完彎再回來收拾桌子。
只是一到大院,三人都傻眼了。
“不是……今天是周末?”林紹文驚訝道。
院子里的爺們幾乎都在,包括許大茂。
“還周末呢。”
易忠海咬牙道,“昨天……嚴鳳玉把賈張氏的褲子扒了,這不大家都遭殃了嘛。”
“哈。”
林紹文頓時樂了。
這滿院子的爺們,幾乎都是眼瞼紅腫,最嚴重的是棒梗,眼皮都腫得和核桃一樣,亮晶晶的。
“你他媽還有臉笑?”
傻柱不悅道,“老林,你忒不仗義了,知道那是什么情況……居然不喊我們?”
“可不是嘛。”
劉光奇也憤憤不平道,“這院子里誰不知道你的聰明……你他媽跑的時候也喊一聲啊,這下好了,大家都完了。”
“我去,你們怎么沖著我來了?”林紹文苦笑不得道,“哥們……這事他媽還用得著喊?上次是沒吃過虧是怎么?”
“你……哼。”
眾人都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他叔,你看這閻解曠和嚴鳳玉什么時候辦酒好?”
閻埠貴湊了過來。
“不是,這事你問我啊?”林紹文驚訝道。
“可不得問你嘛。”
閻埠貴義正言辭道,“這閻解曠已經被我逐出閻家了……他和我再無關系,在這個世界上,他就你這么一個叔叔了。”
“臥槽。”
許大茂等人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到底還是閻埠貴會算計,一句“叔叔”就想要林紹文把閻解曠的酒席、婚禮都包了啊?
“叔叔倒是有心,可叔叔做不了主啊。”
林紹文嘆氣道,“我他媽連十塊錢都摸不出來……難不成,你覺得秦京茹會出錢給閻解曠辦酒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