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易忠海也輕哼一聲,“林紹文,你是文化人,我們尊重你,所以讓你來處理……你這樣子做事,還有沒有把我們兩位大爺放在眼里?”
“兩位大爺?”
林紹文微微一愣。
“這閻埠貴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那是教子無方,我們暫時剝奪了他三大爺的工作,罰他打掃四合院兩個月,等刑滿以后,再重新參加工作。”劉海中正色道。
刑滿可還行?
林紹文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看向了閻解成,“去把你老弟給抬出來吧,這事的確是要在院子里說比較好……”
“叔啊,老三都這樣了,還要抬出來?”閻解成震驚道。
“不抬出來,那就直接抬到聯防辦吧。”
傻柱斜眼道,“那里給他看病還不要錢……”
“你……”
閻解成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行了,弄塊門板,把那混蛋抬出來。”閻埠貴咬牙道。
“欸。”
閻解成和閻解放看到他眼珠子都紅了,也不敢怠慢,急忙朝著自家跑去。
“對了,林紹文……你說干出這種事的家庭,還能稱什么‘書香世家’嗎?”易小龍突然道。
“對對對。”
白廣元也起哄道,“什么‘四九城的書香世家’……書香世家能干出勾搭人婆娘的事?在我們保定,敢干出這樣的事,早就被人打死了。”
“咳咳咳……”
閻埠貴干咳兩聲,朗聲道,“從今天開始,他閻解曠和我們老閻家沒有任何關系,他是死是活,我也管不住著,他是他,我們閻家是我們閻家,可不要扯上關系。”
“壯士斷腕啊。”林紹文感嘆道。
“家門不幸。”閻埠貴嘆了口氣。
“哎。”
林紹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一會。
閻解曠就被閻解成和閻解放抬了出來,他看到林紹文以后,哇哇大哭。
“叔啊,咋是嚴鳳玉呢?給我留紙條的不是琳琳嘛。”
“臥槽。”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朱琳。
“閻解曠,你再胡說八道,我抽你了。”朱琳勃然大怒,“我來了這么久,有和你說過話嗎?還給你寫字條,我呸……”
“不是,叔……這事有蹊蹺啊。”閻埠貴猛拍大腿道,“這明明是院子里有人勾著閻解曠去地窖啊,這事得查,得狠狠的查。”
“那你報聯防辦好了。”
林紹文聳聳肩。
“啊?這……”
閻埠貴一下啞了。
這要是報了聯防辦,聯防辦一來調查,誰管你是怎么去的地窖,孤男寡女的……又是這個點,鬼才會相信。
“老閻啊,這事是不是有人搞事,實際上已經不重要了。”林紹文嘆氣道,“就和當年易小龍和秦佩茹一樣,現在閻解曠只有娶了嚴鳳玉……這事才算過去。”
“不然你要嚴鳳玉以后和許大茂怎么過日子?閻解曠又天天在院子里晃悠,看著不膈應嘛?”
“娶了嚴鳳玉?”
閻解曠瞬間崩潰了,嚎啕大哭。
他這輩子完了,什么都完了。
“他媽的,你還有臉哭?”
閻埠貴上前踢了他一腳,咬牙道,“你也不照照鏡子……有頭發的時候都沒人看得上你,你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了,還朱琳約你?她怎么不約我呢?”
“嘶。”
林紹文驚恐的后退了一步。
啪!
一道香風拂過。
朱琳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閻埠貴的臉上,眼鏡都被打歪了。
“爹……嘖,你怎么能占人家琳琳的便宜呢。”閻解成不滿道。
“可不是嘛,爹……你這可是活該啊。”閻解放也幫腔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閻埠貴急忙道,“朱琳,我那是話趕話說到這的,我都一把年紀了,哪還有這樣的心思啊?”
“唔。”
林紹文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被三大媽抱著的閻招娣。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瞬間露出恍然的神色。
啪!
朱琳抬手又給了閻埠貴一巴掌,又氣又羞。
“閻埠貴,你還是老師呢,我呸……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抱著你家孩子跳井了。”
“咳咳咳。”
林紹文干咳兩聲道,“我們院子里沒水井……要不跳化糞池也成,也能淹死人。”
“我呸。”
朱琳滿臉通紅的啐了他一口,嬌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叔,你就別搗亂了成嗎?”
閻埠貴都要哭了。
“行了。”
林紹文嘆氣道,“剛才我和老許也溝通過,他也覺得這事是一個誤會……但是,閻解曠和人嚴鳳玉深更半夜的在地窖被人逮著了,這是事實。”
“老許倒是相信嚴鳳玉不是這樣的人,可到底還是出了事,所以他愿意給嚴鳳玉找一份工作,但前提是離婚。”
“許大茂,你還挺仗義啊。”朱琳詫異道。
“那可不是。”
許大茂頗為矜持道,“鳳玉到底是我的結發妻子……她出了這樣的事,我也很心痛,不過她在四九城也沒個親人什么的,所以我愿意成全他和閻解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