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我選第二個。”
許大茂上前捏住了他的手。
這畜生動手一向沒輕沒重,這要是被他打一頓,得疼上十天半個月。他又不是白廣元那個賤骨頭,非得挨打才高興。
“第二,給我磕三個頭,喊三聲‘林爺爺我錯了’,這事就算了,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
林紹文伸手握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棍子,放在手中掂量。
撲咚!
許大茂二話不說就跪在了地上。
“林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
撲哧!
院門口傳來一陣輕笑,讓林紹文和許大茂同時側目。
“我去,秦京茹……你們走路怎么沒聲音的?”
“去你的。”
秦京茹嬌笑道,“你怎么得罪我家爺們了,要跪著磕頭謝罪……”
“沒什么,沒什么。”
許大茂正想爬起來,腦袋就挨了一棍子。
“哎喲。”
他立刻抱著腦袋,跪在了地上。
“趕緊的,別耽誤我時間。”林紹文斜眼道。
“不是,老林……這么多人在這呢。”
許大茂小聲道,“你院子的娘們也就算了,這還有琳琳呢,多丟人啊。”
“唔。”
林紹文側頭看去,只見朱琳躲在了秦淮茹身后,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老林,要不下次……下次我再給你磕三個。”許大茂紅著老臉道。
“行吧。”
林紹文也沒再為難他,只是壓低聲音道,“你下次再敢用我的名義搞事……你看我不讓秦京茹去把你的事告訴嚴鳳玉。”
“到時候她一刀把你捅死,我們院子里也就清靜了。”
“別介,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急忙求饒。
“行了,起來吧。”
林紹文踢了他屁股一腳后,朝著門外走去。
“怎么回事?”秦京茹好奇道。
“這事晚點再說。”
林紹文瞥了一眼朱琳后,打開了大門。
朱琳看了看許大茂,再看看了看林紹文,內心突然一驚,難不成,這事是許大茂搞出來的?
大院。
“老林,許大茂怎么說?”傻柱關切道。
“他還能說什么?”
林紹文嘆氣道,“人家許大茂到底還是有為青年不是……閻解曠是他看著長大的,嚴鳳玉又跟了這么多年,除了成全他們,還能做什么?”
“成全?”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這不可能,最少不應該。
許大茂那混不吝的性子誰不知道啊,這沒理都能掙三分出來,他能吃得了這么大一個啞巴虧?
“叔,這許大茂真的就這么原諒了閻解曠?”
劉光福湊了過來。
“怎么著?聽你這口氣,你是真想把閻解曠送進去?”林紹文笑罵道。
“那怎么不想?”
傻柱冷笑道,“這閻解曠要是進去了,就沒人和他爭主任的位置了不是?”
“我去你大爺的。”
劉光福怒聲道,“傻柱,你他媽可別胡說八道,我和閻解曠那是兄弟情深……我們結婚以后還住一起呢,你說這話喪良心。”
“得了吧,老二,你別演了。”劉光奇撇嘴道,“你那點心思……都差點寫在臉上了,這閻解曠要是真進去了,房子你一個人占了,職務也是你的,多好的事啊。”
“你……”
劉光福看著閻埠貴那好似要吃人的眼神后,立刻不敢再吭聲。
不過老大說的對,這要是能把閻解曠送進去,這事就完美了。
“老閻,走……我們去和閻解曠說說這事。”林紹文招手道。
“不是……林紹文,你這可不對啊。”劉海中不悅道,“許大茂被戴了綠帽子,想和你單獨說話,那我們就不說什么了。”
“可勾引人家婆娘,這么大的事,你不放院子里說,而是單獨找人談話,那還要我們這些管事大爺做什么?你來當四合院的一大爺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