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生了何雨水就死了,他老子在他十多歲的時候,跟著寡婦跑了。”許大茂幸災樂禍道,“如果不是院子里的人幫忙,他差點餓死……”
“去你娘的,你才差點餓死。”
傻柱瞪眼道,“我老子每個月都匯十塊錢來好吧?只是一大爺代為保管而已。”
“你沒去找你父親嗎?”安嵐詫異道。
“我去找他做什么?”
傻柱冷笑道,“那老畜生,最好死在外頭……別讓我撞見了,不然我非弄死他不可。”
他一直都耿耿于懷何大清的做法,他那時候才十多歲,如果不是學了一招半式,他連溫飽都成問題。
“行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喝酒。”林紹文舉起了酒杯,“咱們祝劉副部長步步高升,早日當上廠長……”
“去你的。”
劉光奇和他們碰了一下杯后,笑罵道,“老林,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個臭脾氣……但凡你拐點彎,也不至于當了半年廠長就被擼下來了。”
“但凡我會拐彎,那我還能和你們做鄰居?”林紹文打趣道。
“切,瞧你這話說的,和我們做鄰居怎么了?”傻柱不服氣道,“你現在一個小小的保衛員,我們也沒看著嫌棄你不是?”
“得,算我說錯了,大家走一個。”林紹文笑道。
“干杯……”
安嵐舉起酒杯,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她總覺得,這家伙和顧懷薇的關系有些不正常,不過這事也只能想想,顧懷薇是多傲的一個人?絕對不會伏低做小的。
是夜。
西廂院子。
臥室。
“紹文,你可別去招惹安嵐。”
顧懷薇俯身在林紹文懷里,嬌聲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怎么說?”林紹文好奇道。
“她以前在大院里,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她,可她一直都是既不拒絕,也不接受,就這樣吊著。”
顧懷薇嘆氣道,“那些人不知道為了她打過多少次架……有好幾次都差點動刀子呢。”
“哦?女海王啊?”林紹文驚訝道。
“什么叫做‘女海王’?”顧懷薇詫異道。
“就是那種海洋之王,所有男人都是她的魚。”林紹文笑道,“她吊著他們,秉持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原則……”
“欸,她就是這樣的。”
顧懷薇急忙道,“她那種狐媚子,到哪都會惹出事來,看著吧,以后院子里可熱鬧了。”
“那我還挺期待的。”
林紹文輕笑道,“到時候看看誰第一個上套……”
“反正你不準摻和。”
顧懷薇白了他一眼,“要是你敢和她有什么……我非閹了你不可。”
“別介,等生了孩子再閹也不遲嘛。”林紹文一本正經道。
噗!
顧懷薇頓時被逗笑了,伸手摟住了他,眼波流轉。
次日。
清晨。
林紹文剛準備出門上班,卻看到傻柱臉上掛著兩個巴掌印,張婉則雙手環胸,死死的盯著他。
“這又是鬧什么?”顧懷薇秀眉緊蹙。
“你問他。”
張婉氣呼呼道,“這家伙大清早就給安嵐獻殷勤,如果不是我在廠……他就差去給安嵐洗臉了。”
“張婉。”
安嵐急匆匆的從中院走了出來,滿臉歉意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就是不知道院子里用水是什么規矩……何師傅看到了,就幫我提了一桶水。”
“張婉,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林紹文輕笑道,“這鄰里之間……人家安嵐也是新來的,提桶水怎么了?”
“那是提水嘛?”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這小子提完水也不走,就在人家門口看著人家洗臉刷牙,你說這是人干的出來的事?”
“哈哈哈。”
眾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顧懷薇對林紹文挑挑秀眉,示意自己沒說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