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很是大氣的揮了揮手。
安嵐把本子翻了過來后,所有人都仿佛都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只見本子上寫著一行秀麗的大字——“不會超四十八小時。”
所有人都被干沉默了。
好半晌。
顧懷薇才歡呼了起來。
“贏了,贏了……劉光奇,趕緊給錢。”
“我……”
劉光奇欲言又止。
“劉老大,可不幸賴賬的。”許大茂壞笑道。
“可不是嘛,趕緊給錢。”傻柱也起哄道。
“喊什么喊?你們沒輸是怎么?”
6
劉光奇抹了一把眼眶,忍著痛脫下鞋子,丟了一疊大團結在桌子上。
“不夠啊,還差七十……”許大茂假惺惺道,“劉老大,咱也不是那么不仗義的人……這樣,我借七十給你。”
“喲,都說發財立品,老許可以啊。”林紹文笑道。
“小看人了不是?”
許大茂不屑道,“咱也不多要,按照老規矩來……九出十三歸。”
“去你大爺的。”
劉光奇怒聲道,“許大茂,周扒皮都沒你狠,你這和房印子錢有什么區別?”
“就問你借不借吧。”許大茂洋洋得意道。
“不借,滾。”
劉光奇強壓著怒火道,“玲玲,把錢給人家結了……”
“爸,這錢你得得掏一半吧?”李玲不滿道,“這打伙生意,賺了你拿一半……這賠了你可不能坐視不管。”
“嚯,這事二大爺還有參與呢?”林紹文詫異道。
“欸,林紹文,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可沒參與。”劉海中義正言辭道,“當時我說莊讓給我來做,你們不是不樂意嘛?”
“爸,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說好二一添作五的。”劉光奇瞪眼道,“既然是二一添作五……那大家可都有份。”
“別介,我那一份,老二和老三也拿了一半呢。”劉海中訕訕道。
“劉光奇,是不是玩不起?”秦京茹沒好氣道,“不就是七十塊錢嘛,你現在都副部長了……而且你還是雙職工家庭,這算什么?”
“秦京茹,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五百塊錢,不是一塊兩塊啊。”劉光奇痛心疾首道。
“我不也輸了二十嗎?”
秦京茹一句話懟得他啞口無言。
這也是,人家也輸了錢不是?
“得,這事我認栽。”
劉光奇咬牙道,“爸,老二老三……我們的賬回去再算,這錢我先墊上。”
說著背過身去,拉開褲子,掏出了七十塊錢。
“不是,你這錢藏哪了?”林紹文震驚道。
“短褲里有個口袋啊,這有什么稀奇的?”傻柱不以為意,“看你這樣子……難道你沒穿過?”
“沒。”
林紹文搖搖頭。
短褲帶口袋,這事他還真沒經歷過。
“老林,還喝不喝?”許大茂笑道。
“喝啊,我飯可都沒吃飽呢。”
林紹文也笑了起來。
眾人回到了座位上,又繼續吃了起來。
雖然菜有些冷了,但在這個年代,根本不叫事。
“安部長,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這么能喝?”許大茂好奇道。
“我奶奶是二鍋頭酒廠的第一任廠長,我大姑和二姑分別是黃蓋玻汾、宋河糧液酒廠的廠長,我以前天天跟著她們玩……這久來久之,不就學會了嘛?”
安嵐笑嘻嘻道,“倒是林紹文,你父母可都是知識分子……你怎么會認識這么多酒?”
“我母親過身以后,我爹天天喝酒。”林紹文搖頭道,“我被他送給畢伯伯養后……他的工資幾乎都用來買酒了,我偶爾回去看他,他也拉著我喝一杯。”
“不好意思。”安嵐有些抱歉道。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傻柱撇撇嘴道,“誰家還沒有個壞老子呢?來,喝酒……”
噗!
眾人被他這話逗笑了。
喝了一杯后。
安嵐頗為好奇道,“何師傅……你父母又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