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就是這么一說嘛。”易忠海訕訕道。
他也覺得奇怪,這林紹文在院子里住了七八年了。
居然如此規矩,既不來大院里和他們聊天,也不出去找樂子。
“林紹文,一句話,去不去?”劉海中沉聲道。
“走吧。”
林紹文嘆氣道,“你們這么多人來找我,如果我不去……萬一你們逮不著,豈不是懷疑我通風報信?”
“還算你有些眼色。”
劉海中臉上傲然,內心卻暗暗吃驚。
這家伙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于是乎。
一行人數十人都舉著手電筒浩浩蕩蕩朝著院子外跑去,不少晚歸的人見到這陣勢,都下意識的躲開了。
“閻解成,誰看到許大茂去暗門子了?”林紹文落在了隊伍后面,悄聲問道。
“劉光奇。”
閻解成也小聲道,“他一回來原本是準備去報聯防辦的,可二大爺決定咱們一起去捉奸。”
“臥槽,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林紹文驚訝道。
“這事我知道。”劉光福湊了過來,“今天在廠里,我爹正在打掃廁所呢,結果許大茂帶著一幫人沖了進來,故意尿在外面……”
“這許大茂……”林紹文不禁啞然。
“許大茂還嘲笑我爹是廁所所長,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氣的我爹晚飯都沒吃。”劉光天也湊了過來。
“哎。”
林紹文幽幽嘆了口氣。
大部隊走了半個小時后,停在了一個小院外。
“給我圍起來。”
劉海中一聲令下,眾人全部散開,把整個小院圍的水泄不通。
林紹文則退到遠處,默默的抽著煙。
“撞門。”
易忠海意氣風發的大吼一聲。
劉光奇和閻解成一馬當先,對著小院的大門撞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
兩人趴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這年頭的大門基本上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臥槽,什么情況?”
突然院內傳出了一道驚呼聲。
“抓人。”
閻埠貴眼尖,看到一個光溜溜的身體準備翻墻逃跑,立刻沖上去把他給拉了下來。
啪!
那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閻埠貴的眼鏡都扇飛了。
“好啊,你還敢打人?”
閻埠貴怒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兩人頓時滾成了一團。
“先揍他一頓。”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十來個人立刻上前,對著那光溜溜的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哎喲,哎呦……”
“爺爺們,我錯了。”
“別打了,別打了。”
……
林紹文原本還不確定那人是不是許大茂,但這熟悉的求饒聲傳來,肯定是那家伙無疑了。
“讓你狂。”
劉海中提著許大茂的脖子,“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
閻解成和劉光福等一群年輕人則一窩蜂的沖到了屋內,尤其是劉光天和閻解放……動作那叫一個利索,抓奸最刺激的根本不是抓男人,而是抓女人。
這些人是深諳捉奸之道啊。
可讓他們傻眼的是,屋內居然空無一人。
“人呢?”劉光奇厲聲道。
許大茂眼珠子不停的朝著門口瞟,見到林紹文對他搖搖頭后,立刻挺直了胸膛,“什么人?”
“你他媽還敢裝?”劉海中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今天你不老實交代,我現在就送你去聯防辦。”
“劉海中,你居然還敢毆打領導,反了你了。”許大茂怒聲道,“這院子是我一哥們的,他最近兩天不在家,讓我過來給他看房子,有什么問題?”
……
眾人在吵鬧間。
林紹文又折回了屋子里,順著床按了一下后,趁著四下無人,把床板給掀開了。
果然。
床板下此時正躲在一個女人,只是……這許大茂口味可夠獨特的。這女人身材豐腴,可年紀起碼四十好幾了,此時她正捂著嘴,驚恐的看著林紹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