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著走進雅間房門,常天白眼珠子滴溜一轉,突然扯著嗓子高聲說道。
“諸位,去年吶,就是在這個房間,張震的墨寶第一次亮相,那水平,直接把大伙驚得目瞪口呆,都奉為神作啊!
這一晃眼,一年多過去了,我琢磨著,張震的書法造詣指定又精進不少,大伙說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余光瞟向張震,那模樣,活脫脫就像個等著看好戲的頑童。
眾人還沒來得及落座,聽到常天白這話,像是被點燃的爆竹,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可不是嘛,我這次來,就是特意想瞧瞧張震的書法到底進步到啥程度了。”
說話的是王處長,他一邊說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向張震,眼神里滿是期待。
“齊老,您今兒可不能再袒護您這愛徒了。
說真的,必須得讓張震給咱們每人寫一幅字,大伙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趙社長也跟著起哄,一邊說還一邊沖周圍人使眼色,那氣氛,瞬間就被烘托得熱鬧非凡。
就連陳景新也來湊起了熱鬧,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張震說道。
“張震啊,你可是咱竹水軒的大股東。
你瞅瞅我這剛裝修完,店里好多地方的匾額都還空著呢,這像什么話?你說是不是得趕緊補上?”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四周,那表情,仿佛真為這空著的匾額操碎了心。
然而張震呢,恰似沒聽見眾人這番言語,只作渾然不覺,神色自若地忙活著安排大家入座。
他一邊滿臉笑意地招呼著眾人入座,一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服務員倒茶。
那股子專注勁兒,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一心撲在這接待賓客的瑣事上。
眾人瞧他這副模樣,分明是不打算接招,一時面面相覷,竟有點沒了主意。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今晚時間還長,機會多的是,也只能暫且按捺住,等待下一次時機。
陳景新見狀,笑著站起身來,朗聲道:“大家先坐,后廚還有幾道菜正收尾呢,我得去盯著點,馬上就過來。”
眾人聽聞,紛紛開口道:“陳大師辛苦了!”表面上客客氣氣,可心里卻樂開了花,畢竟誰都清楚,能品嘗到陳景新親手烹制的美味佳肴,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口福。
此時,桌上早已擺上了幾道傳統涼菜,擺盤精致,色彩搭配相得益彰,一看便知出自高手之手。
還有一些壓桌碟,小巧玲瓏,里面盛著精心準備的開胃小菜。
與此同時,服務員雙手捧著張震特意存在酒店里的好酒,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動作嫻熟地給大家倒滿了杯子。
剎那間,濃郁醇厚的酒香四溢飄散,鉆入眾人鼻腔,勾得大家饞蟲大動,忍不住暗自吞咽口水。
齊老端起酒杯,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神色莊重而又帶著幾分感慨,清了清嗓子,說了一段飽含深情的祝酒詞。
語畢,眾人紛紛舉杯,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而后開懷暢飲起來。
張震這次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副陪位子上,收斂了平日里的鋒芒,老老實實地充當起了旁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