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看著齊老激動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苦笑著說道:“老師,您真是太高看我了。以我這點本事,在這茫茫世間,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今日之事也只是機緣巧合,路見不平順手為之。
若想要將來這世間再也沒有此類罪惡之事發生,絕非我一人之力所能做到,還得靠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努力才行啊。”
張震的語氣誠懇而謙遜,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齊老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打算起草一封信,呈遞給上面。
你不必擔心,我這張老臉在一些場合還是能說上幾句話,有點薄面的。
希望通過這封信,能引起相關方面的重視,從根源上整治這些黑惡勢力。”
張震聽后,心中一緊,連忙勸阻道:“老師,還是別了。您年事已高,這些復雜的紛爭之事,實在不適合您參與。
您還是安心地做您的學問,那才是對社會更大的貢獻。
您的學識和智慧,是我們這些晚輩永遠學習的榜樣。”
張震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齊老的敬重與關心。
齊老微微一愣,隨后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說道。
“你小子,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吧?”
張震趕忙解釋道:“老師,您這是說的哪里話。
您可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在我心中,您的威望和能力無人能及。
我的意思是,如今時代不同了,年輕人應該多承擔一些責任,多經歷些風雨,才能成長起來。
等我們實在撐不住的時候,自然還得仰仗您老出馬,為我們指點迷津,力挽狂瀾。”
張震言辭懇切,眼神真摯,齊老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心中的那點小情緒瞬間消散,不禁哈哈一笑,心中的塊壘也隨之放下。
不過,經此一番談話,齊老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他暗自決定,要利用自己在學界和社會上的影響力,為張震這些有擔當的年輕人多創造一些機會,多做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齊老忽而話鋒一轉,說道:“你小師妹葉秋瑩一回來就神色不對,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你去看看她,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別讓她受了驚嚇,落下病根兒,不好給人家家里交代。”
張震心中明白,像葉秋瑩這種在溫室中長大的孩子,哪里見過今日這般血腥殘酷的場景,此刻必定嚇得不輕。
于是,他向齊老告辭,轉身朝著另外那輛吉斯118走去。
拉開吉斯118寬敞的車門,張震看到葉秋瑩正像一只受驚的鵪鶉,蜷縮在車座的角落里。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秋風中的一片落葉,顯得那樣無助和脆弱。
張震上車的動靜驚動了她,她驚恐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當看到是張震時,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中的恐懼也并未完全消散,仍然殘留著深深的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