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見狀,心中微微一軟,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說道:“你要是實在不適應,就先上車待一會兒吧。”
葉秋瑩聽到這話,如獲大赦,立刻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一般,小跑著向外面的車輛跑去。
然而,當她跑到車旁,不經意間又看到了外面的那一幕場景。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只感覺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襲來,腦袋里一片空白,身體也搖搖欲墜,差點昏了過去。
幸好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車門,這才勉強穩住身形,隨后慌慌張張地鉆進了車廂,蜷縮在角落里,再也不敢向外面看一眼。
張震抬手從衣兜里掏出一根煙,動作嫻熟地將其點燃。
他深吸一口,隨后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在他面前彌漫開來,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就這么默默地站在門外,身影在煙霧中顯得有些孤寂。
片刻之后,了塵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雙手,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猙獰的笑容,呲牙咧嘴地說道。
“那家伙徹底交代了。這里簡直就是個罪惡的淵藪,黃、賭、毒一條龍服務,背后的大老板叫馬光路。
這家伙在這一帶堪稱一霸,糾集了一大幫手下,整日就干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僅靠著這些非法生意大肆斂財,還巧取豪奪,放高利貸、暴力討債,欺男霸女,壞事做絕,喪盡天良,附近的老百姓都被他害慘了。”
張震微微瞇起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腳下用力,將煙頭狠狠踩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沉聲道。
“能這么囂張,這種人上面肯定有靠山。他交代了沒?”
了塵重重地點了點頭,回應道:“那家伙的父親,是附近鎮子的一把手,怪不得他平日里如此有恃無恐、膽大妄為。
有這么個后臺撐著,可不就敢肆意妄為嘛。”
張震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冷冷的笑聲,那笑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這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背后必定還有更深的內幕。不過沒關系,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挖,總能把他們的老底給掀出來。
這個經理能交代出這么多,也算是不容易了。
對了,他在這個犯罪團伙里,到底算個什么角色?”
了塵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后說道:“這個經理,最多也就算個中層人物。
據他交代,在魯東通往京城的幾條主要干道上,都有他們開設的酒店,他只不過是其中一家酒店的經理而已,可見這個團伙的勢力范圍有多廣。”
張震微微頷首,神色愈發凝重,說道:“把他交代的所有信息都整理好給我。
另外,你再辛苦一下,繼續去提審那些領班、主管之類的人,盡可能給我挖到更詳細的資料,咱們必須把這個團伙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了塵沒有絲毫猶豫,干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大廳的方向快步走去,準備繼續深挖線索。
張震忽而叫住了他,“師兄,那個姑娘呢?”
了塵一愣恍然道,“人才,她還在里面繼續實習呢,哦,她以前是衛校的學過一些外科,我看值得培養......”
就在這時,霍勇罡帶著一隊隊員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