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總自以為是,還拿家庭背景當做踏腳石,所以才處處讓人坑。
現在我看開了,我要重新開始,不靠家里,不靠任何人,我要憑著自己的腦瓜和努力,做出一番事業。”
張震微微點頭,目光帶著審視,說道:“那你說說,你打算怎么干!”
槐鐘坐直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說道:“我要個機會,能獨當一面的機會,不用半年,我肯定能交上一份你滿意的成績。”
張震輕輕搖頭,神色認真地說道。
“太籠統了,我要你的具體計劃,滿足你的要求很簡單,但是,你以前做得讓人心里太沒底。
真要是給了你權利和資金,誰能擔保你好好干,而不是惹下更大的禍?”
槐鐘愣了幾秒鐘,好似被張震的話問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非要我拿出個紙面計劃,你才同意?”
張震再次搖頭,目光中透著幾分期許,說道:“這樣,你既然下定決心從頭干起了,我也不要你什么書面計劃。
你明天跟我去公司,我安排你去業務一部,從業務員干起。”
槐鐘一聽,神色瞬間黯淡下來,臉上寫滿了失落,黯然道:“還是小小的業務員啊,給個業務經理也行!”
張震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
“做夢呢,你給我從業務員干起,如果春節前,年終考核的時候,你業績能站在中流以上,還沒惹禍。
那么明年開始,我就給你一個小部門,讓你自由發揮,怎樣?不同意你就繼續去當保潔隊長!”
一提到這個職務,槐鐘立刻就慫了,臉上的不情愿瞬間消失,忙不迭地說道。
“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不就業務員嘛,我保證名列前茅!”
張震不動聲色,神色平靜地說道:“行了,明天一大早,你自己去業務一部報道,就這樣!”
槐鐘起身,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撇嘴道:“你不是說帶我一起去嗎?”
張震笑道:“我改主意了,你難道不知道公司大門在哪兒?對哦,你不許給別人說咱們的關系,否則,保潔員得干活。”
張震剛才想到,絕對不能給他拉虎皮做大旗的機會。
槐鐘答應一聲,沒再說什么,耷拉著腦袋,轉身回他的小屋了。
這小子前腳剛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震耳朵微微一動,立刻從雜亂的腳步聲中聽出來,其中有齊老略顯蒼老的腳步,還有了塵剛勁有力的步伐。
他急忙去打開了大門,正看到齊老在一群人簇擁下走來。
齊老面帶微笑,眼神中透著睿智,了塵則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一行人浩浩蕩蕩,頗有幾分氣勢。
還有點興師問罪的味道!
只見齊老滿臉怒容,腳步匆匆,身后簇擁著的眾人神色各異,或擔憂,或好奇。
張震見狀,心中一驚,趕忙上前幾步,伸出雙手穩穩扶住齊老的胳膊,臉上堆滿關切的笑容,說道。
“老師,我正打算去看望您呢,這是怎么了,究竟是誰惹您生這么大的氣?”
齊老眉頭緊皺,沒好氣地說道:“誰,還有誰,除了你還有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