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嗔怪。
張震一聽,立刻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疏忽出了問題,趕忙賠著笑臉,解釋道。
“我這不是忙著處理別的業務了嘛,同時還要安排公司的人事調動,千頭萬緒的,這不正要去找您,結果就差這幾秒,您就來了。
老師您千萬別生氣哈!咱們進屋喝茶慢慢說!”
說著,臉上的笑容愈發謙卑。
齊老氣呼呼地一甩手,提高了音量道:“我可不是為這事。
你說說,你把王府買過來多久了?”
眼神緊緊盯著張震,似在等待一個確切答案。
張震稍作思索,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一年零幾個月了吧!”
心里卻愈發不安,隱隱猜到問題可能出在王府相關事務上。
齊老的憤怒瞬間爆發,大聲斥責道:“一年多時間,這么長的日子,你就抽不出哪怕一點空去看看庫房?”
他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驚得枝頭的鳥兒都振翅飛遠。
張震心里“咯噔”一聲,暗叫不妙,心想難道是庫房里珍藏的那些寶貝出了狀況。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地看向齊老。
齊老余怒未消,繼續說道:“里面快成了老鼠窩了,那些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好家具,被損壞了不少。
這雖說不能全怪你,可你要是早些打開庫房,哪怕放兩只貓進去守著,如今的情況也會比現在好得多啊!”
說著,滿臉的痛心疾首。
聽聞此言,張震心里一陣揪痛,他清楚那些老家具的價值,這次的損失恐怕不小,不然向來沉穩的老師也不會發這么大的火。
當然他清楚造成這結果的原因是前面的那個單位保存不善,但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他急忙請齊老往屋內走,語氣中滿是愧疚與安撫:“老師,您先進屋坐下。”
同時,悄悄給一旁的了塵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去倒茶,好讓齊老消消氣。
待齊老坐下后,張震才輕聲說道:“老師,明天我還有個重要會議要參加,要不這樣,今天我馬上安排人,把庫房全部清理一遍。
然后購置并安裝上滅鼠裝置,您看這樣安排行不行?”說話間,眼神中滿是誠懇。
齊老依舊沉著臉,沒好氣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亡羊補牢了。
現在老物件越來越稀缺,每一件都得好好珍惜啊!”
他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張震不住地點頭,嘴里連連稱是,隨即快步走到一旁的電話旁,迅速拿起聽筒,撥通號碼,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人手去處理庫房相關事宜。
安排妥當后,張震回到齊老身邊。齊老微微皺眉,說道:“咱們馬上就要離京遠游,這些事情不處理完,我實在沒心情上路啊!”
言語間,滿是對庫房事務的擔憂與牽掛。
隨后,張震快步走到電話旁,再次撥通了公司的號碼,語氣沉穩地向電話那頭詳細說明了對槐鐘的工作安排。
交代完畢后,他輕輕放下聽筒,轉身對齊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