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鐘滿臉郁悶,只能乖乖地跟著王管家。
他們來到一間倒坐房,房間倒是收拾得挺干凈,地面一塵不染,床鋪也鋪得整整齊齊。
不過,整個房間顯得極為簡單,空蕩蕩的,既沒有常見的電器,也沒有什么裝飾品,看起來倒真像個值班室。
王管家交代道:“一會兒會有人送飯過來。
前面大院你隨便逛,但銀安殿不能靠近,另外后院也不能去。
其實這王府也沒什么特別好逛的,你今晚就早點休息吧!”
槐鐘此刻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久久難以平靜。
他看著王管家,低聲問道:“這里真的是張震的家,這些房子都是他的?”
王管家正準備出門,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認真地回答道。
“沒錯,這些都是老板的產業。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別人或許不了解張震的身份背景,但槐鐘去年曾經特意找人調查過他。
他知道張震在來京城讀研之前,不過是一個來自小山村的窮學生,據說家里過年連餃子都吃不起。
可這才短短不到兩年時間,張震不僅在京城的各個層面混得風生水起,結識了眾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還賺下了這么一大筆令人咋舌的產業。
這個大院子到底價值多少?槐鐘心里沒底,但他清楚張震現在和香江林家一起投資了運動會。
而且將來在那些龐大的產業中都有股份,那可都是動輒上億的大生意啊。
槐鐘不禁無奈地嘆息一聲,再想想自己,論家庭條件,不知道比張震好了多少倍。
自己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要人脈有人脈,要資源有資源。
可這一年來,不僅沒有任何進步,反而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欠下了巨額債務,生活一落千丈。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啊!
他開始后悔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后悔自己輕易相信了杜紅娟,后悔自己沒有腳踏實地地去做一番事業,而是整天花天酒地,虛度光陰。
他坐在床邊,雙手抱頭,陷入了深深的自省。
他想到自己過去總是仗著家里的權勢,肆意妄為,在外面結交的所謂朋友,大多也都是沖著他的家世而來。
遇到事情時,那些人跑得比誰都快,沒有一個能真正幫上忙。
而張震,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卻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了今天。
自己和他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漸漸認識到,自己過去的生活是多么的荒唐和無知,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真正贏得別人的尊重,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未來。
張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如今王府的主院還沒有全部清理完畢,他也只能繼續在原來的院子里湊合著住。
他心里琢磨著,既然回來了,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將主院、庫房還有藏書樓徹底清理一遍,說不定還能發現一些被遺漏的寶貝。
另外,齊老也已經完成了考古工作,應該會在最近返回京城。</p>